第2章

了。"
若薇没动。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走廊尽头。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韩子轩正靠在墙边，抱着胳膊。
他是若薇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这些年一直跟若薇走得近，我不喜欢他，但看在若薇的面子上从未说过什么。
今天这种场合，他来干什么？
韩子轩迎着我的目光走了过来，站到若薇身前，挡在了我和她之间。
"陆承渊，几套房子就想把若薇打发了？"
他歪着头看我，语气像在谈一笔最寻常不过的买卖。
"你名下的公司股份呢？那才是大头吧？"
"若薇拿身体帮你救孩子，你就拿几套破房子糊弄？你也好意思？"
我盯着他。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有没有我说话的份，你问若薇。"
韩子轩往旁边让了半步，露出身后的江若薇。
若薇低着头，没有看我。
也没有让韩子轩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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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若薇结婚八年。
当初是一场意外，她怀了念念，我认了这个责任，娶了她。
她嫁过来的时候带着和前任生的儿子晨晨，我视如己出，从没亏待过。
这些年，我自认问心无愧。
她父母在老家的房子，我出钱翻新的。她弟弟出国念书，学费生活费我全包的。每个月打到她卡上的零花钱，八万块，一次没断过。
王主任征求她意见的时候，她拍着胸口说"念念是我女儿，我当然愿意"。
王主任反复确认了三次，她三次都没犹豫。
就是因为她态度坚决，王主任才放心给念念做了清髓化疗。
那个过程不可逆。
做完化疗的念念，免疫系统等于被彻底清空。
如果在规定时间内得不到移植，她连一场普通感冒都扛不住。
上个月这家医院刚刚出过一件事，一个做完清髓的白血病患者，因为捐献者临时反悔，在无菌舱里等了七天，死了。
这件事若薇是知道的。
我看了一眼腕表。
念念进无菌舱已经四十分钟了。
韩子轩还挡在我面前，一脸"你看着办"的表情。
我一把推开了他。
他踉跄退了两步，脸上的笑没了。
我没管他，径直看向若薇，尽量把声音压平。
"江若薇，股权转让不是签个字就能办的，牵涉到董事会、工商变更，还有合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