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查。念念在里面等不起。"
"你先进去，我向你保证，等你出来，股份的事我一定处理好。"
若薇没抬头。
韩子轩从后面追上来，一把甩开了我搭在若薇肩膀上的手。
"陆承渊，你当若薇是三岁小孩？等她捐完了骨髓，你翻脸不认，她还能把骨髓从你女儿身上抽回来？"
"要转就现在转，不转，若薇一步都不会挪。"
手机响了。
王主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声音。
"承渊，若薇准备好了没有？念念的中性粒细胞已经降到零了，再拖下去有严重感染风险，后果我不敢想。"
我攥着手机看向若薇。
"你听到了？"
若薇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说话。
韩子轩替她开了口。
"听到了又怎样？先把股份落实了，什么都好商量。"
2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护士站那边有人探头看，隔壁病房的家属在走廊那头小声议论。
我盯着若薇。
"江若薇，念念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你给句话，进还是不进？"
若薇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看不懂，不像恐惧，也不像犹豫。
她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子轩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承渊，不是我不想救念念。"
"可万一你到时候反悔呢？我一个女人，拿什么保障自己？"
浑身的血液往头顶涌。
这八年我答应她的事，哪一件没做到？
什么时候反悔过？
现在念念在里面随时可能没命，她跟我谈保障？
手术室的灯牌依然亮着。
我想起上次来送念念做检查，她趴在我肩膀上小声说，爸爸我害怕。
我说别怕，爸爸什么都能解决。
我骗了她。
正要上前拽若薇，一直在旁边没吭声的母亲，快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
她把我往后拉了一步，在我耳边低声说。
"承渊，别冲动。"
"孩子的命最要紧。赶紧联系公司，能转就转。"
母亲六十七岁了，头发白了一半，但腰杆一向挺得笔直。
陆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大小事务都是她一个人操持。
她发了话，我知道不能再拖了。
我走到走廊尽头，拨出了电话。
陆氏集团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