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概率是同一杯咖啡溅到的。
“不用麻烦了，”林舟收回目光，脚步径直朝会议室走去，“我去会议室等，顺便看看，是不是有人落下了东西。”
周明的脸色瞬间惨白，猛地伸手去拦，动作快得有些失控：“别、别进去！会议室没人用，乱糟糟的，还没打扫！”
这一下，林舟更加笃定——周明的慌乱，从来不是怕会议室杂乱，而是怕他看到里面的东西。他微微侧身避开，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周明的手腕，触到一片冰凉的冷汗。“无妨，我帮你整理，也省得你多跑一趟。”
会议室门被推开的瞬间，纸张翻动声戛然而止。屋里空无一人，长长的会议桌上散落着房租合同和资金凭证，一台笔记本电脑黑屏静置，按亮后，屏幕上弹出一个加密Excel表格，文件名赫然是“锐科资本Q3资金流向表”，密码提示只有六个字：日期+姓名。桌角的录音笔还在微弱闪烁，指示灯的频率，和林舟刚才听到的“纸张声”完全同步——原来那不是纸张翻动，是录音笔的电流杂音。
林舟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两个女人的声音立刻传出：温柔的是苏晴，尖锐的是财务总监张岚。“张总监，你确定要动这笔钱？流向不对，一旦被陈总发现，我们都跑不掉！”苏晴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刻意停顿了半秒，像是在等什么回应。
“怕什么？”张岚的声音透着不耐烦，却藏着一丝刻意的慌乱，“这笔钱是给星途置业的房租减免回扣，就我们俩知道，你不说，我不说，谁能查到？再说，你上个月的绩效奖金，是我帮你申请的，反悔的后果，你自己想。”
“可是……”苏晴的话刚出口，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脚步声沉重却偏轻，不似成年男人的厚重，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录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末尾还夹杂着一丝极轻的、关门的脆响。
林舟关掉录音笔，眉头紧锁。锐科作为优质租户，房租减免本应直接抵扣下季度租金，何来回扣？更可疑的是，苏晴的颤抖里有刻意，张岚的慌乱里有配合，而那阵脚步声，虽和周明走路后脚跟先着地的节奏相似，音量却轻了一半——周明身高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