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面。左手腕光滑，没有疤痕。

我低头看自己的左手腕。那道白线疤痕长三厘米。

“这张照片里的人，左手没有疤。”我说。

“我知道。”迟卉拿出手**开“追时”，对准我的脸。

「已死亡 · 距今三年」

她关掉手机，“我不信命，我只信证据。证据告诉我，要么照片被翻转过，要么照片里的人不是你。”

“我要见裴渡。”我说。

“裴渡三年前就离开了。住址不明，手机号换了。”

“他的实验室呢？”

“爆炸后就废弃了。”

我把案卷合上。离开档案室时，迟卉送我到电梯口。

“你别一个人去那个废弃实验室。”

“为什么？”

“因为有人看到夜晚有光。”她按了电梯按钮，“我不想再签一份你的失踪案卷。”

电梯门关上。

出了警局，路灯已经亮了。我打开手机，翻出姜时吟的短信记录，打了七个字：“你在爆炸现场吗？”

发送。不到一分钟，回复：“在。”

“你没死。”

“没有。”

“那具**是谁？”

这次等了很久。然后：“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

“那你最好别记起来。”

我站在路边，攥着手机。又发了一条：“我想见你。”

等了五分钟。“下周。等我准备好了，我找你。”

“怎么找？”

“你会在你工作室楼下看到一盆***。那是信号。”

我正要回，她又发了一条：“别告诉迟卉。”

她怎么知道迟卉？

我想了想，打字：“你怎么知道迟卉？”

没有回复。

那天晚上我回到工作室，把铁盒里的照片和那张打印稿摊在桌上。盯着姜时吟的字迹看了很久。

铅笔写的：“有一天你会不会也画一幅，里面有一颗心是给我的？”

我拿起一支铅笔，在打印稿的背面写：“我画了。那颗心一直在。只是你不知道。”

然后把纸折好，放回铁盒。

第三章
那盆***在**天出现。
早上八点下楼，公寓门口的水泥台阶上放着一个白色塑料花盆，盆沿有裂口，用透明胶带缠了一圈。花败了大半，但叶子还是绿的。花盆底部压着一张纸条：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