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
我攥紧糖纸，想解释，喉咙却堵得发不出声。
第二天一早，手机收到银行到账提醒。
欠的房租、我**药费、康复药的账单，全被结清了。
傅景深的助理给我发消息，说医院康复科有个公益辅助岗位，负责帮患者做呼吸训练，既能赚钱又能同步康复。
我去上班的那天，傅景深在医院门口等我。
他手里拿着一颗草莓味的薄荷糖，递到我面前。
“以后别吃原味的了，太凉，对肺不好。”
我接过糖，指尖碰到他的，暖得发烫。
阳光穿过梧桐叶，落在我们脚边，像撒了一地碎金。
我知道，这一次，我不用再躲在黑暗里了。
3 偷来的嘲讽与暗埋的线索
我攥着科室储物柜的钥匙，指尖沾着医院走廊消毒水的味道。
傅景深说在查监控，我想先把那双洗得发白的护士鞋拿回来，那是我疫情期间穿了三个月的鞋，鞋尖磨破的地方还补着蓝色的线。
刚推开科室门，就听见有人笑。
“哟，这不是咱们的‘总裁夫人’吗？”
说话的是张护士，以前抢着跟我换夜班的人，现在靠在护士站，手里转着笔。
“怎么，傍上傅总还不够，回来蹭咱们的岗位？”
周围几个护士低着头，没人敢抬头看我，却把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我攥钥匙的手紧了紧，想解释我只是拿鞋。
“听说赵桂兰又去公司闹了，傅总股价都跌了，你还敢来？”
另一个声音***，是去年刚入职的小吴，以前我还帮她考过操作证。
“也是，有总裁撑腰，哪管我们这些小护士的死活。”
这话像针，扎得我肺里发疼。
我想开口，喉咙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腥甜。
咳出来的血溅在白瓷砖上，红得扎眼。
周围的笑声停了，有人尖叫着喊医生。
我眼前发黑，最后看见的是张护士慌乱收起的手机屏幕——上面是赵桂兰拍的“总裁包庇冷血护士”的视频。
再次醒来时，傅景深坐在病床边，手里攥着一张纸。
是医院的监控销毁证明，写着“存储过期，无法恢复”。
他没跟我提科室的事，只说给我租了离医院十分钟路程的公寓，康复师明天上门。
我想问监控的事，他却起身给我倒温水，睫毛垂着，没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