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也会被模仿。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从昨晚的事情开始一条一条记下来：
症状一：镜子里的动作比实际慢半秒。
症状二：超过5秒注视反光面会出现幻觉/记忆篡改。
症状三：非自愿的身体行动（**控）。
症状四：后脑勺出现无法解释的剧痛。
触发条件：长时间注视反光面。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觉得像在读别人写的病历。这太荒诞了，我一个干运营的普通上班族，怎么就摊上了这种破事？
但荒诞归荒诞，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总不能当鸵鸟。
手机震动起来，老板的微信跳出来：“今天上午十点的会，你准备的方案呢？别告诉我又忘了。”
我看了下时间，九点二十三分。翻了翻聊天记录，昨天发的会议通知就在最上面，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有这件事。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
这就是规则——超过5秒注视，记忆就会被篡改。昨天我在地铁上看黑屏，盯着自己的倒影看了多久？十秒？十五秒？那段关于汇报内容的记忆，估计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它动了手脚。
我抓起钥匙出门，路上特意避开了所有反光面。地铁玻璃门，商店橱窗，汽车后视镜——我全程低着头看脚尖，像个小偷。
但有些东西你是躲不掉的。
办公室是全玻璃隔断，阳光照进来，每一块都亮得刺眼。我把工位上的电脑屏幕调到最暗，但还是能看到屏幕光圈里自己的倒影。我把笔筒放过去挡住，手刚缩回来，对面同事递过来一杯咖啡，白色的杯壁上印着我模糊的轮廓。
我盯着那圈轮廓看了两秒，猛地移开视线。
那个轮廓，它好像没跟着我的动作走。
心跳又开始加速，我把咖啡往桌上一放，借口上厕所的功夫逃进了卫生间。卫生间的镜子最大，也最危险，但我后脑勺又开始疼了，**一样的疼，疼得我扶住洗手台，手骨节绷得发白。
镜子里的人站在我身后，跟我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但我从镜子里看到她——不对，是它——正抬起右手，对着我竖起一根手指。
“还剩五天。”
声音又来了，这次不是从镜子里传出来的，是从我脑子里。像有人拿着一根针，在我的脑回路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