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正权每使用一次，都会消耗你的生命，同时让天道钟变得更不稳定。”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是唯一一个看穿陆九渊计划的人。”辛未央指着墙角的巨大铜钟，“天道钟的秘密不在它显示什么，而在它隐藏什么。***发现陆九渊正在改造这台钟的核心算法——他要把倒计时变成一种交易货币，让生死变成商品。”
钟表店的门突然剧烈震动，那些倒计时滴答声变成了警报般的尖啸。陆九渊站在门外，他没有撞门，只是竖起一根手指，指向天花板。
所有墙上的钟表开始逆时针飞旋。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一股无形的力量把我拉向天道钟。辛未央抓住我的手腕，但她指尖的光芒在快速黯淡。
“别挣扎了。”陆九渊的声音穿透门板，不带任何情绪，“***当年就是这样死的，被天道钟吸干了所有寿元，最后只剩一具干瘪的躯壳。”
我想挣脱那股力量，但后背已经贴上了冰冷的铜钟表面。钟面由千万个发光的文字组成，细看之下全是倒计时数字——城市里每一个人、每一只蚂蚁、每一片树叶的剩余寿命。
“你以为***是个英雄？”陆九渊推开门，站在门槛上，西装袖子被裂口刮碎，“她是个疯子。她发现天道钟后，第一反应不是修复它，而是想砸碎它。她说生死不该被量化，人类应该有**不知死期地活着。”
“这不是对的吗？”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跳。
“对？”陆九渊笑了，笑得跟哭一样，“我守了这台钟五百三十七年，见过无数人死前祈求多活一天。如果没有天道钟，那些本该活到两百年的人可能三十岁就病死了。你以为公平，其实只是把不平等藏起来了而已。”
陈藏锋从腰间掏出警***，对准陆九渊的脑袋：“我女儿在哪？”
“你女儿？”陆九渊偏头看他，“她当年差点发现钟表店秘密，我把她扔进了天道钟的里层。她在里层活了二十三年，每一秒都以为自己只被困了五分钟。只要天道钟还在运转，她就永远出不来。”
我挣扎着看向钟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里，突然有一个名字在发光：陈雨桐，1999年中秋存入，状态：存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