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拿了再说。”`
“这是你昨晚说的。”我盯着他，“你不是在质疑证据。你是在策划污名。”
顾承泽眼神乱了一瞬，很快又硬起来：“录音可以合成。”
陆氏法务代表这时起身，只说一句：“原始存储介质已完成第三方司法鉴定预约，编号在你面前。你可以申请复核。”
他坐回去，不多说一个字。
递刀，够了。
我继续。
“现在回到奖项归属。”
我把方案演化图拉到大屏：从v1到v31，结构推演、荷载试算、参数纠偏，全是我的批注笔迹和时间序列。然后我放出林婉晴提交稿里的错误。
“她把我v27版废弃的连廊参数照搬进终稿，导致风振频率超标。这是我当时删掉它的原因。”
我看向评审席，“如果这稿真按她说的落地，极端天气下会有安全风险。”
这句话落下去，评审**的脸色直接沉了。
“林婉晴，你是否承认未独立完成该作品？”
林婉晴眼泪一下掉下来，声音发颤：“是顾承泽让我签的……他说只要拿奖，我就能进顾氏设计中心。”
会场像被扔进一颗雷。
顾承泽站起来想走，被安保拦住。
秘书长当场宣布：
1. 撤销林婉晴本届金奖资格。
2. 顾承泽、林婉晴移交行业纪律委员会。
3. 启动侵权与名誉损害专项调查。
4. 沈知意作品恢复评奖并进入重新终审。
闪光灯密集地炸开。
我听见有人在后排低声说：“这才叫证据打脸。”
听证会结束前，顾承泽忽然回头，眼里全是阴狠：“沈知意，你别得意太早。你以为你赢了一个奖？你不知道你当年怎么怀上的，也不知道你孩子到底是谁的。”
他笑得恶意又笃定。
“有些门，你一开，会后悔一辈子。”
我看着他，慢慢把话筒放回桌面。
“顾承泽。”我说，“你终于承认你知道当年的事了。”
他瞳孔一缩。
我转身离席，媒体追着问“你是否会追查孩子生父是否有旧案内幕”，我都没回答。
走到**拐角时，陆砚川站在阴影里，像早就在等我。
“你下一步会查五年前那起事故。”他说。
“对。”
“我这里有一份旧审计底稿。”他把文件袋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