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完整，但能开一扇门。”
我没接，先问：“代价是什么？”
他看着我，声音平稳：“没有代价。你只需要决定，查还是不查。”
我接过文件袋。
牛皮纸边缘有些旧，右下角写着一个项目代号：`QH-*ridge-0512`。
五年前，我人生拐弯的那一天，就是5月12日。
我抬眼看他：“陆总，你到底知道多少？”
他沉默几秒，目光落到我身后。星燃抱着小水壶跑过来，气喘吁吁：“妈妈，我看到那个坏叔叔被拦住啦！”
陆砚川看着孩子，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我知道的，”他说，”可能比你想的晚了五年。”
我看着他，把文件袋捏紧。
今晚不是终点。
只是我拿回第一块地基。
而真正要塌的，是他们用谎言搭起来的整栋楼。
“我先送你们回去。”陆砚川看了眼时间，”媒体还在前门堵着，后门我的车停在地下一层。”
星燃仰头看他，目光在他袖扣上停了一秒：”叔叔，你的扣子和我妈妈图纸上的一个图案很像。”
陆砚川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我公司的标识。你观察力很好。”
“我妈**图纸上也画过这个。”星燃说完就跑回来牵我的手。
陆砚川没接话，只把车钥匙拿出来，走在前面引路。
车停到楼下时，星燃已经靠着安全座椅睡着了。陆砚川帮我把孩子抱到电梯口，没有上楼。
“后续调查和复核程序，我会到场。”他把孩子轻轻递还给我，”不是替你说话，是替你保证规则不变形。”
我点头。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他站在原地，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像在等我们安全上楼再走。
# 他们封我的路，我就改赛道
听证会后的第二天，我的邮箱像被人一夜掏空。
三个原本谈到签约阶段的项目，同时发来“合作延期通知”。
措辞都很体面，意思都一样：
顾家发话了，谁跟沈知意合作，谁就别想进他们的供应链。
周律把手机放到我桌上：“顾氏不是冲你一单生意来的。他们要把你从行业里慢慢磨没。”
我翻着通知函，心里反而更静了。
“那我就不在他们的棋盘上走。”
我打开另一封邮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