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链条挂着。后面是一只老人的眼睛。
“找谁？”
“**，我是中介小沈。昨晚我带看402，打扰了。”沈昼把声音放低，“您门口猫眼……为什么贴胶带？”
老人沉默几秒，把链条松了半扣：“对面装过**，对着我门。我投诉没用，就贴。昨晚有人撕我胶带，我补了。你们年轻人别乱碰。”
“**在402？”
“在402门框上沿，去年的事了，租客换过两拨，谁干的不知道。”老人咳嗽，“昨晚你们走后，又有人上去撬，我听见响，没敢开门。”
沈昼问：“您昨晚几点听见撬？”
老人想了想：“十点多吧。像钥匙拧不动，又像起子撬铁皮。我贴着门听，听见有人骂，骂得很短，像怕人听见。”
沈昼道谢，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门缝：“有事打我电话。别开门给陌生人。”
老人哼一声：“我比你更怕死。”
老人又低声补一句：“你们中介换得快，门牌换得也快。可门牌换了，人不换。”沈昼没接话，只点头。他知道对方在提醒什么：402这扇门，从来不是房子本身，是门后那条还没结案的线。
沈昼道谢下楼。他在小区花坛边抽了半根烟，烟烧到滤嘴，烫了一下手指。他把烟摁灭，拨通苏晚电话，通了。
“你在哪？”
“公司。”苏晚**音很安静，“沈先生，我昨晚想告诉你——那串密码，不是我猜的。我姐姐三年前住过402，她失踪了。卷宗对外通报的简号里有201704，我以为那是巧合，直到你挡门。”
沈昼握紧手机：“你带看，是为了进屋找东西。”
“是。”苏晚声音发干，“房东短信是真的，我同时准备了假截图备用——我怕你们公司不信。对不起，我太顺，是因为我练了二十遍话术。”
沈昼闭了闭眼。他想起自己怀疑她的样子，像怀疑一件太光滑的瓷器必有裂痕。
“匿名短信你发的？”
“不是。”苏晚停了一下，“我昨晚也收到了一条：别进屋，有人在等你。”
两条短信，一句“别让她进屋”，一句“别进屋”。像同一把剪刀，剪不同人。
沈昼脑子里忽然一清。
程放最早录入密码、领钥匙、能进402装或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