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回了个哦，九分钟后公司高管全跪了

"切丁还是切片？"

我愣了几秒。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听见了。"她拿起刀开始切黄瓜，刀在案板上一下一下的，节奏很稳，"生气改变不了什么。你先把眼前的事理一理，哪些简历还能投，哪些人还能联系。一件一件来。"

她说的都是对的。

可我不想听"对的"。我想听一句"这个人太过分了"，想听一句"你受委屈了"，哪怕是一句"真**"都好。

但她没有。

她只是在切黄瓜。

这个夜晚，我失眠到凌晨三点。

苏念卿均匀的呼吸在黑暗里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不快不慢。

我盯着天花板，把钱大鹏的嘴脸、王蕾的职业笑容、同事们低下去的头、老周电话里的叹气，还有苏念卿那个"哦"字，一遍一遍在脑子里翻来覆去。

越翻越清醒，越清醒越冷。

最冷的不是钱大鹏的诬陷。

是回到家之后，连一个能让我把火发出来的人都没有。

接下来一个礼拜，我像上了发条似的投简历。

能想到的渠道全用了，以前共事过的同事、参加过的行业论坛、甚至大学导师那里都问了一圈。

回音寥寥。

偶尔有一两个面试，聊到一半对方突然话锋一转：

"沈先生，您从锐恒离职的具体原因，方便细说吗？"

那种试探的语气，我一听就知道，他们已经打听过了。

钱大鹏那几句轻飘飘的诬陷，像一把沙子，撒进了我能接触到的每一扇门缝里。

我坐在出租车后座，面试被委婉拒绝后的**个下午，看着窗外退过去的写字楼，忽然想起一个人。

方志远。

八年前我在上一家公司的时候，他是甲方对口负责人，后来辞职自己开了家小型医药咨询公司。前年同学聚会见过一面，他说做得还不错，正在扩张。

我翻出他的微信，犹豫了两秒，发了条消息过去。

他的回复很快。

"望舟！正想联系你呢！听说你出来了？太好了，我这儿正缺人，有个大项目等着上马，差一个能扛事的。出来聊聊？"

溺水的人看见一根竹竿，不管它是不是漂着的垃圾，先抓住再说。

我们约在一家茶馆。

方志远比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