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约的人不要往楼上放。"

行政助理很快出现在门口，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走廊上已经有好几双眼睛飘过来了。

我站在那里，太阳穴突突跳。他**裸的威胁和蔑视甩在脸上，我准备好的所有话变成了一堆哑炮。

再杵下去，只有更难看。

我转身，背挺直，一步一步走出去，走过那些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走出锐恒医药大楼的旋转玻璃门。

每走一步都烫脚。

这件事的后遗症来得比我想的更快。

第三天，我在**网站上投了十几份简历，石沉大海。

第五天，一个做**的老同学悄悄跟我透了底。

"望舟，你那个前老板在业内放了话，说你是因为数据造假被劝退的。"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差点没拿稳。

"他说什么？"

"数据造假。还说你不好合作，难管。好几家收到你简历的公司都跟他打听过，他就是这么说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数据造假。

三年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数据里，每一组数值都是我亲手反复验证的。

他钱大鹏连实验报告的格式都看不懂，张嘴就给我扣一个"数据造假"。

"谢了，老周。"

"望舟，你得想个办法，不然这圈子你很难再进去了。"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不光是被辞退。

他要把我的路全堵死。

晚上苏念卿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一点。她换了鞋进客厅，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对着黑屏手机发呆。

"怎么不开灯？"

她伸手拉了灯绳。白光哗地亮了，晃得我眼睛发酸。

"钱大鹏在行业里散布我数据造假。"

这句话我说得很平。因为里面的火气已经烧了一个下午，到这会儿只剩灰了。

苏念卿弯腰把包放在椅子上，动作一如既往地不慌不忙。

"谁跟你说的？"

"老周。做猎头那个。"

她点了一下头。

"那你有没有想，怎么应对。"

不是问句的语气。平平的，像在读一份工作报告。

"我能怎么应对？"我看着她，"他说的话传遍了半个圈子，我连个发声的渠道都没有。"

她拉开冰箱门，拿出两根黄瓜放在案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