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他就是那片突然出现的海市蜃楼，即便知道可能有假，也忍不住奔赴。
闺蜜林晚给我泼冷水。我们在常去的那家小酒馆，她晃着杯里的冰块，眼神锐利：“你不觉得太巧了吗？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得像……剧本。”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或许，这就是命运对我们当年的补偿。”我笑着说，眼里却泛起泪光。
是啊，剧本。如果是剧本，那也是命运的剧本。我心甘情愿地想。
2
纪念日派对，周远舟包下了全城最贵的顶层餐厅。他当着所有朋友和媒体的面，向我求婚，送上鸽子蛋钻戒，和那条复刻版的鸢尾花手链。
第二天，我搬进了他的顶层公寓。房子大得像个迷宫，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我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踏入他的世界，如今却成了这个世界唯一的女主人。
但很快，我发现了林晚所说的“剧本感”。
我的衣帽间里，他早已为我备好了所有我惯用的护肤品、化妆品，从小众的精华油到特定色号的口红，分毫不差。我常用的那款已经停产的香水，他竟然也找到了一整套。
我随口抱怨某个商业晚宴无聊，第二天，他就会“恰好”接到一个紧急的跨国会议，名正言顺地帮我推掉。他说：“不想去就别去，你的时间比应付那些人重要。”
他会记得给我订阅我喜欢的独立杂志，会“无意间”买到我收藏夹里放了很久却没舍得下单的设计师椅子。
他的手机、电脑密码都是我的生日，对我完全透明。我可以随时查看他的微信、通话记录。可这种绝对的透明，本身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看，我的一切都属于你，所以，你也应该一样。
我开始感到一种无形的窒息。这种窒息感，在他带我回他家老宅时达到了顶峰。
那是一个周末，他带我回他父母家吃饭。饭后，他把我领进他从小到大的卧室，献宝似的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而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我童年时住过的老式**楼。楼下那棵歪脖子槐树，我小时候天天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