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搞钱。谁拦着我搞钱，我就跟谁急。”
许安宁看着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也是，你初二就开始卖同学录赚钱，高中**零食，大学在宿舍开美甲店，你能被一个男人套住才奇怪了。”
“就是这话。”我一拍大腿，笑得比她还灿烂。
那天送走许安宁之后，我去厨房给顾衍之做晚饭。他今天难得回来得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文件，领带松松散散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截锁骨。
这个男人确实长得好，这个我承认。但好看又不能当饭吃，不能当房子住，不能当医保刷。我现在的目标很清晰——再干一年半，攒够五百万，然后走人。在此之前，一切妨碍我搞钱的因素都要被清除。
包括心动。
说到心动，顾衍之最近确实有点不太对劲。
以前他回到家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跟我说话不超过十个字，大部分是指令性的语言——“饭好了叫我明天的行程表打印出来放在桌上今晚不用泡茶了，直接休息”。
但最近这段时间，他开始跟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比如说有一天晚上，我在厨房切菜，他突然走进来，站在我身后看了好一会儿。我正专心致致地切着土豆丝，余光里瞥见他的轮廓，手一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顾总，您进厨房干什么？合同里写了我做饭的时候您不能在厨房待着。”
“合同里还写了这个？”他皱眉，似乎真的不记得了。
“第一条附录，第八款，‘乙方掌厨期间，甲方不得进入厨房区域，以免影响乙方工作效率’。您当初看了并且签字的。”我继续低头切菜，“所以麻烦您出去等着，饭菜好了叫您。”
他没动。
我抬起头，正对上他看我的眼神。那个眼神有点奇怪，不是以前那种透过我看另一个人的感觉，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聚焦的注视。
“怎么了？”我问。
“你今天用了新的洗发水？”他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啊？”我愣了一下，“没有啊，一直用的海飞丝。”
“哦，”他收回视线，转身走了出去，“可能是我的错觉。”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菜刀还举在半空中，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