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前散开，让他看起来像一个陌生的、邋遢的、让人厌恶的男人。
“你不给也行，”他说，“反正我***那些事，媒体肯定感兴趣。包括你当年让我帮你——”
“闭嘴。”姜漓的声音变了。她知道他要说什么，那些她以为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事，那些她利用温以舟的事，那些她在背后做的事。如果被媒体知道，如果被温以舟知道——不，温以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姜家的股价，重要的是她在家族里的地位，重要的是她苦心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人设。
她没有给陆云珩钱。第二天，陆云珩把一切都抖了出来。
不是给媒体，是给了一个娱乐博主。那个博主花了一个星期消化这些材料，写了篇长文，标题用了整整一行感叹号：“独家！姜家千金包养替身内幕！白月光实为赌棍！”文章里详细罗列了陆云珩爆出的猛料：姜漓如何利用温以舟，如何当着全城名流的面羞辱他是“赝品”，如何扔给他五十万让他“别纠缠”。甚至附上了聊天记录截图，姜漓亲口对陆云珩说的那句话被加粗标红：“他啊，就是个赝品，玩玩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炸了。不是小火，是核爆。
#姜漓赝品# 冲上热搜第一，阅读量三小时破两亿。姜氏集团股价开盘跌百分之十二，盘中继续下探，收盘跌了百分之二十一。机构投资者开始撤资，合作伙伴公开表示“将重新评估与姜氏的合作关系”。姜漓的二哥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没有接，二十分钟后父亲亲自打来了。她接了，电话那头只有一句话：“你被除名了。从今天起，姜家没有你这个女儿。”
电话挂断了。她握着手机，跪在卧室的地毯上，浑身发抖。窗外的北京城灯火通明，每一盏灯都在亮着，但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她忽然想起温以舟走的那天，她站在玄关看着他离开。她以为他会回头，会说“我爱你”，会哭着求她不要赶他走。他没有。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他走在前面，她跟在他后面，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背影——瘦削的、疲惫的、被他藏了三年不愿让她看到的真实的背影。她想叫住他，想说“你先别走”，但她没有。因为那五十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