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晚宴之后的第三天。
姜漓的朋友圈发了新的照片，九宫格，C位是她和陆云珩的合照。两个人站在晚宴的香槟塔前，陆云珩搂着她的腰，她靠在他肩上。配文只有两个字：“终于。”评论区炸了，几百条点赞和祝福涌进来。姜家大小姐等了五年的白月光终于回来了，这才是正品，这才是她该配得上的人。
她翻着评论，心情很好。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是温以舟走之前倒的。她拿起来喝了一口，凉了。她皱了皱眉，把杯子放回去。这个杯子是他买的，一对，一蓝一粉，放在厨房的架子上。她从来没用过那个粉色的，那是他的，他不在了，杯子还在。
她没觉得有什么。一个杯子而已，扔掉就好。
陆云珩回来的头一个月，一切都很好。他们去吃了米其林，去三亚度假，去看了她念叨了很久的那场演唱会。她把所有的社交平台都换上了和他的合照，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正品回来了，赝品走了，完美结局。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一个理智的、不拖泥带水的、符合姜家大小姐身份的决定。温以舟只是一个替代品，是她在等待正品期间的消遣。她没有亏待他，给了他钱，给了他体面，没有让他太难堪。她甚至觉得自己很仁慈，换了别人，可能连那五十万都不会给。
第三十七天，陆云珩开始找她要钱。
一开始是试探。他说他***有个项目需要周转，问她能不能“先借”两百万。她说好，转了。第二周，他又要五百万，说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追加投资。她皱了皱眉，还是转了。第三周，他要一千万。她终于问了：“你到底在做什么项目？”陆云珩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承认了——那不是项目，是赌债。他在**输了三千多万，***已经追到国内了。
姜漓整个人愣住了。她认识的那个陆云珩，是大学时期拿国奖的学长，是所有人眼里前途无量的精英，是她花了五年时间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不是面前这个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眼睛下面青黑一片、手指夹着烟微微发抖的赌徒。
“三千万？你疯了吗？”她第一次对他吼。陆云珩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烟雾在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