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到了她看到的东西，然后告诉她“这不合常理”。

“我跟局里申请一下，看能不能调个技术员来检查。”周警官合上记事本，看了她一眼，“你这几天先别住这了，去朋友家住或者住酒店。”

林栀点了点头。当晚她就收拾东西去了最近的连锁酒店。

酒店房间在七楼，窗明几净，床单雪白，空气里有洗衣液的化工柠檬香。她洗了澡，把窗帘拉严实，锁好门，扣上防盗链，又搬了把椅子抵在门后。做完这一切，她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然后她闻到了那股气味。

很淡很淡的男士**水，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味。不是从门缝或窗户渗进来的，而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枕头上有，被子上有，她自己的皮肤上也有。就好像她在某个她不知道的时间，和某个她看不见的人，有过一种她无法想象的亲密接触。

林栀猛地坐起来，冲进浴室，把热水开到最大，用沐浴露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三遍。搓完之后她站在花洒下面，让滚烫的水冲刷每一寸皮肤，直到全身通红像煮熟的虾。

然后她又闻到了。

那股气味不是在外面的。在她的皮肤下面，在她的血**，在某个比嗅觉更深的层面。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在某种巨大的、看不见的东西内部漂浮，像一个被琥珀包裹的虫子，以为自己是自由的，其实已经被钉死在这座城市的某张看不见的蜘蛛网上。

第二天早上她打电话请了假，直接去了***。

周警官叫周至远，值班室里他正在吃盒饭，看到她愣了一下，也没多问，去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林栀把那晚酒店的事说了，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你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前男友？”

“没有。我社交圈很小，上班回家两点一线，上一段恋爱是三年前的事了。”

周至远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林栀接过来一看，是这间公寓的物业登记信息。业主叫程嘉树，三十二岁，本地人，职业一栏写着“自由职业”。林栀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查过了。”周至远说，“这个程嘉树名下有六套房，都在这个区，全是那种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