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区的户型。那间公寓他是去年买的，买完后没有出租也没有自住，空了大半年，然后忽然以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挂出来出租。”

“低于市场价三成”这几个字扎进了林栀的脑子。

“他说是急着出国。”她说，声音有点发虚。

“他名下六套房，没有一套办过出境记录。”周至远盯着她，“而且他上周有人见过在城西的一家网吧打游戏。”

林栀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胃里翻了一下。

“我建议你立刻搬走，不要回去取东西了，我帮你去拿。”周至远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认真到林栀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知道什么。你没告诉我。”

周至远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林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很低，像是怕被值班室外面的人听见。

“你那间公寓之前就有人报过警。去年两个女孩合租，住了不到一个月就搬了，说半夜老听到有人走动，柜子里的衣服位置会变。”他顿了顿，“还有一个女孩，独居，住了大概两个月。有一天她忽然冲进***，浑身发抖，说她洗澡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头发。她说浴室里没有别人，但她一抬头，镜子上蒙了一层雾气，雾气上有被人擦过的痕迹，像是有人从雾气外面抹了一把，露出玻璃，从外面看进浴室里。”

林栀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这几件事都没有立案，因为没有实际伤害，没有财物损失，连个指纹都没留下。但有一件事很奇怪，所有这些女孩都说闻到了一股**水的味道，男士的。”

“他们有没有拍下过什么？照片，视频？”

周至远摇头。“门会自动开，东西会自己动，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摄像头拍到过具体的人。”他看了林栀一眼，“除了你那个视频里的运动检测框。”

林栀搬去了城北的朋友家。朋友叫苏晚，两人是大学室友，毕业后各自在这座城市扎根，平时联系不算多，但那种“你随时可以来我家住”的情分一直都在。苏晚的公寓在十六楼，楼下有门禁，电梯要刷卡，林栀觉得安心了不少。

头两天什么都没发生。

她和苏晚一起吃外卖，看综艺，笑那些明星在真人秀里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