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犹豫地点下了抽奖按钮。
光幕旋转。
恭喜获得：情绪之眼（永久技能）
情绪之眼：可以看到目标当前真实情绪的外在表现，以及触发该情绪的可能原因。
沈岳走进街角的一家咖啡店，点了一杯冰美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看向窗外。
一个穿深蓝色衬衫的男人正坐在不远处的另一张桌子旁，频繁地点亮手机屏幕又关上，嘴唇抿成一条线。沈岳的视野里，那个男人头顶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图标——一栋小房子的轮廓，旁边跳动着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数字：23:47:15。
不是文字。是图像和数字。
沈岳靠着窗框，拇指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月底、反复看手机、房子图标、二十四小时倒计时——“房贷要到期了”，这个推断几乎是自动跳出来的。不过沈岳更喜欢这种自己动脑子的感觉。系统把最核心的信息摆在眼前，但如何解读，靠他自己。
他喝了一口咖啡。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有意思多了。
第二章 相亲界的清流
当晚，星巴克。
“你就是沈岳吧？我叫林霜，94年的，在一家外企做市场总监。”
对面坐着的女人妆容精致，LV包随意搁在旁边的空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馥芮白。她上下打量沈岳的目光，像在审视一件标价不明的商品。
沈岳看到了她头顶的情绪标识：一个微仰的小人脸，眼角下撇——轻蔑加优越感的组合。触发图标是一个天平，一端是她自己的名牌包和精致着装，另一端是一杯普通的美式咖啡。
“我先说说我的情况吧。”林霜搅了搅咖啡，“年薪六十万，自己有车有房，平时喜欢旅行和瑜伽。我对另一半的要求不高，但至少不能比我差太多。”
“听说你刚离职？”她挑了挑眉。
“是的。”沈岳点点头，语气诚恳。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准备休息一段时间。”
“哦。”林霜的嘴角往下撇了撇，“也行。那你之前的收入能支撑你休息多久？”
“刚拿了七万二的赔偿金，够花一阵。”
“七万……二？”林霜搅拌咖啡的手明显停了一拍。
“嗯，公司违法**，双倍赔偿。”
林霜放下咖啡勺，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这个男人。她的坐姿从后仰变成了微微前倾：“你还会打劳动仲裁？”
“《劳动合同法》背得比较熟。”沈岳喝了口美式，“之前公司每个想钻空子的领导，最后都被我送上了仲裁庭。我离职那天光交接就用了四个小时，全是劳动仲裁材料。公司HR从头到尾没敢说话。”
林霜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换了话题：“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读书。”
“读什么书？”
“最近在读《民法典》。”沈岳一本正经，“刚读完婚姻家庭编，要不要我给你科普一下婚前财产的认定标准？”
林霜的咖啡杯在离桌面还有五厘米的地方悬停了一瞬。
“举个例子，”沈岳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反应，继续往下说，“如果有人婚前付了首付，婚后两个人一起还贷，离婚的时候房子怎么分你知道吗？最高法的司法解释其实很有意思——”
“等等等等，”林霜赶紧放下杯子，“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聊这个是不是有点早？”
“迟早要面对的嘛。”沈岳笑了笑，“对了林总监，你们公司签合同有没有竞业限制条款？如果有的话，离职补偿怎么算的？法务部有几个人？我最近在研究不同行业的劳动合同差异。”
四十分钟后，林霜站起身，从旁边空椅上拎起LV包。手机在她手里亮了一下，屏幕朝上——沈岳余光扫到微信界面上最后一行字：“……我先撤了，这人三句不离法条。”发送时间就在刚才。林霜把手机扣过去，微笑着说：“今天聊得很开心，但我们可能不太合适。”然后主动走向收银台。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情绪值累计突破200点！解锁主动技能：共情爆破
共情爆破：锁定目标当前的核心情绪状态，进行一次精准语言打击，可使目标产生瞬间的强烈情绪反应。（冷却时间：24小时）
沈岳站在星巴克门口，夜风拂面。
手机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