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府安心，陛下也少一桩闲话。”
我听懂了。
这哪是求娶。
这是想把我从萧玦眼皮底下捞出去，半路弄死，再逼我爹**。
萧玦没说话。
温景然又道：“陛下，女子名节要紧。”
我躲在屏风后，没忍住。
“***这么在意名节，不如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一大早就惦记臣女婚事？”
温景然猛地回头。
我从屏风后走出去，规规矩矩行礼。
“***，臣女还活着呢，嫁谁这种事，不用您替我下葬式安排。”
温景然脸色一沉：“沈姑娘慎言。”
我笑：“我很慎。若不慎，我就问***，今早那碗粥好不好喝了。”
温景然瞳孔微缩。
只有一瞬，但我看见了。
萧玦也看见了。
他靠在椅上，像在看我咬人。
温景然很快恢复如常：“沈姑**话，臣听不懂。”
“听不懂没事。”我转向萧玦，“陛下，臣女愿自请入京郊粥棚，替镇北王府督办献粮。”
萧玦眉梢轻动。
温景然立刻反对：“不可。沈姑娘身份特殊，若出宫出了差错，谁担得起？”
我立刻接话：“***担不起，所以我带禁军去。”
温景然被堵住。
我继续：“***刚才不是说臣女久居宫中惹闲话？那我去粥棚做事，总不惹闲话了吧？”
温景然看向萧玦。
萧玦慢条斯理道：“准。”
我心里松了半口气。
我要出宫。
不为粥棚。
我要回沈家拿账册。
但我没想到，刚出宫门，就撞上了一场更大的戏。
粥棚外人山人海。
流民排成长队，官兵维持秩序。
我刚下马车，一个妇人突然抱着孩子冲过来，跪在我面前。
“姑娘救命！镇北王府的粮里有沙子！我儿吃了半碗就**了！”
她怀里的孩子脸色青紫，嘴角还有血沫。
人群瞬间炸了。
“沈家献毒粮！”
“他们这是想害死我们！”
“什么忠臣，都是做戏！”
禁军拔刀拦人。
我站在马车前，手心全是汗。
好快。
对方出手太快了。
先在宫里毒我，再在粥棚毒民。
只要事情闹大，萧玦必须罚沈家。
我看着那个孩子。
他不大，七八岁，呼吸很急。
我蹲下去，摸了摸碗里的粥。
有沙。
但沙子不会让人**。
我又看孩子嘴角的血，颜色不对。
我问妇人：“他吃粥前还吃过什么？”
妇人哭喊：“只吃了你们沈家的毒粮！”
她喊得太快了。
快得像背过。
我抬头：“谁教你这么说的？”
妇人一僵。
旁边有人趁机喊：“她要灭口！”
一块石头砸过来，正中我肩膀。
疼得我眼前一黑。
禁军要抓人，我抬手拦住。
“谁也别动。”
我拿起那半碗粥，直接当众喝了一口。
所有人都愣住。
妇人也愣了。
我咽下去，把碗倒扣在地上。
“粥我喝了。若有毒，我先死。”
人群的骂声小了。
我盯着妇人：“现在，把孩子给我。”
妇人抱得更紧。
我声音冷下来：“你再抱着他耽误时间，他就真死了。”
这句话戳中她，她手一松。
我立刻让宫中随行太医过来。
太医看了一眼，低声道：“不是粥，是乌头粉，中毒时间至少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前，粥还没开棚。
我抬头看向人群。
“听见了吗？有人提前给孩子喂毒，再把他送到这里，想栽赃沈家。”
人群骚动。
妇人脸色惨白：“不是，不是我，我不知道……”
我逼近她：“你不知道孩子中毒？你不知道他会死？还是你不知道给你银子的人压根没打算让他活？”
她嘴唇抖起来，眼泪啪嗒啪嗒掉。
“他说不会死的。他说只是演一场，给我二十两，我儿就有药钱了……”
我心里堵了一下。
孩子被灌了解药，呼吸慢慢稳住。
我转身对禁军道：“把人带回去审。先别打，孩子还要她。”
禁军愣了一下，才应声。
这时，人群后方忽然有人鼓掌。
我看过去。
苏见白站在不远处的茶楼二层，白衣干净得和下面的泥水像两个世界。
他对我笑了笑。
我心里猛地一沉。
他来了多久？
他看了多久？
我当场转身上楼。
禁军拦我：“沈姑娘，陛下有令，您不可离开视线。”
我指着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