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就是视线。”
禁军看见苏见白，表情变了变，没再拦。
我踩着楼梯上去。
苏见白坐在窗边，亲手给我倒了杯茶。
“沈姑娘胆子很大。”
我没喝：“苏大人看戏看得开心吗？”
“我只是路过。”
“那您路过得真高。”
他笑意不减：“你怀疑我？”
我看着他。
苏见白是原书里最难搞的人。
他不急，不贪，不露怯。
他像一张网。
你以为你抓住了线，其实已经被他缠住了脖子。
我不能跟他绕。
我直接说：“是。”
他微微一怔。
我继续：“宫里的粥，粥棚的毒，镇北王府的谣言，都是您的人做的。”
苏见白低头喝茶：“证据呢？”
“会有的。”
“沈姑娘。”他放下茶盏，“你太聪明，不适合活得长。”
我笑了：“苏大人这么夸我，我会当真。”
“我不是夸你。”
“那我也当真。”
他看了我半晌，忽然问：“你为什么保沈家？”
我愣了一下。
这问题奇怪。
“他们是我家人。”
苏见白道：“可你昨夜的样子，不像沈知意。”
我背后汗毛竖起。
他又说：“沈四姑娘从前骄纵蠢笨，满京城都知道。昨夜却能当众把镇北王府从死局里拖出来。”
他眼神像针。
“你到底是谁？”
我差点没绷住。
这人太可怕了。
我强迫自己笑：“被逼到刀口上，猪都会撞门。苏大人没见过猪跑，不代表猪不会跑。”
苏见白：“……”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骂自己。
我趁他沉默，起身要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说：“沈知意，你救不了沈家。”
我脚步一停。
“镇北王府的刀太锋利。皇帝不会放心，世家不会容忍，百姓也不会一直记得你今日喝的那口粥。”
“他们只会记得，有人说沈家要反。”
我回头：“那我就让他们记得，谁在逼沈家反。”
说完我下楼。
刚到楼下，我就看见萧玦站在马车旁。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玄色衣袍，身后跟着一队禁军。
人群见他想跪，被他抬手止住。
我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