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三年，我签完离婚协议后他疯了

婉的病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最近清婉的病情又恶化了，医生说她最多还有半年。如果半年内找不到合适的心脏……”

“他就会对我下手？”

顾景川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心口涌上一股寒意，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沈墨琛最近对我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为什么他总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我，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派上用场的物品。

他在等我“发挥作用”。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呼吸一窒——沈墨琛。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久到顾景川都侧目看了过来。然后我按下接听键，声音出奇地平静——

“喂？”

“你在哪？”沈墨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隐隐的怒气，“我回别墅，佣人说你三天没回来了。林知意，你又在闹什么？”

闹？我差点笑出声来。我高烧住院，差点转成败血症，在他眼里只是“闹”？

“我没闹。”我说，“沈墨琛，我要和你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冷嗤一声：“离婚？你发什么疯？**的公司刚拿到沈氏的第三笔注资，你现在跟我说离婚？”

“钱我会想办法还你。”我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婚，我离定了。”

“林知意，”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危险起来，“你最好想清楚。离婚这两个字，不是你该说的话。”

“凭什么不是我该说的话？”我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微微发颤，“沈墨琛，你告诉我，这三年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没有回答。

“你不说，我替你说。”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你把我当顾清婉的替身，当她的移动血库，当一个随时可以取用的备用心脏——是不是？”

话筒里传来了他陡然变沉的呼吸声。

“谁跟你说的？”

“谁说的不重要。”我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重要的是你做过。沈墨琛，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回那个家了。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转交给你，至于欠沈家的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你敢——”他刚说了两个字，我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关机。

抬起头，看见顾景川正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