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因为你长得像她。更重要的是，你是清婉的移动血库，是她的备用心脏。这些年顾清婉每次**，输的都是你的血，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猛地想起这三年来，有好几次，沈墨琛以“体检”为名带我去医院，给我注**某种药物后我就会昏睡过去，醒来时总是觉得格外疲惫。他说是因为我贫血，给我输了营养液。

现在看来，输的不是营养液，是血。

我的血。

每一次都是。

忽然之间，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我猛地站起身冲向洗手间，趴在洗手台前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来，眼眶却酸涩得厉害，泪水止不住地往下砸。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苍白，狼狈，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我双手撑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消化这些令人作呕的真相。

原来这三年，我以为的婚姻只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骗局。他对我所有的“好”——偶尔的关心，例行的“体检”，甚至新婚夜的亲近——都不过是为了确保我能持续地为顾清婉提供新鲜健康的血液。

他娶我，不是因为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娶我，是为了用我的命，去续他心上人的命。

我走出洗手间的时候，顾景川正站在走廊里等我。他递给我一张纸巾，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我。过了很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欠你一句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却很郑重，“顾家对不起***，对不起你。这么多年，父亲明明知道你的存在，却从来没有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而沈墨琛……”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他想用你的命去换清婉的命，这一点，我绝不认同。”

“你和顾清婉……”

“她是我妹妹，但你不是吗？”顾景川打断我，目光认真而坦诚，“你也是我妹妹。血缘这种东西，不是你不承认就不存在的。”

我愣住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算计，没有虚伪，只有一种坦坦荡荡的真诚。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才第一次见面，我却觉得这个人可以信任。

“你想做什么？”我问。

“我想帮你。”他说，“沈墨琛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