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别怕。”
第二天，学校礼堂有保送生宣讲。省舞团的齐主任会来。
我在**换衣服时，妈闯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那条小时候给我买的红裙子。
“宁宁，你穿这个上台。等会儿当着领导的面说，你感谢爸妈培养，愿意暂缓进修，先帮弟弟高考。”
我看着那条裙子。
裙子早就短了，边上还沾着面馆油渍。
“我穿不了。”
“怎么穿不了？你小时候穿着可好看了。”
“我长大了。”
**脸沉了下来。
“许宁，别逼妈。**已经把邻居都叫来了。你今天要是不听话，我们就当着所有领导的面问问，省舞团要不要一个把亲**哭的人。”
门口传来掌声和主持人的声音。
我的名字被念到。
妈把红裙子塞到我怀里，眼睛盯着我。
“你知道该怎么说。”
我把裙子放在椅子上，推门上台。
聚光灯照下来，我看见第一排坐着齐主任，也看见最后一排站着爸、妈、许杰，还有几个邻居。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我。
“许宁同学，你能拿到这次名额，有什么想感谢的人吗？”
妈在后排举起手机，镜头对准我。
我握着话筒，说：“有。”
她脸上立刻露出得意。
我继续说：“我感谢我的老师，在我饭卡只剩六块时，带我去食堂吃饭。”
礼堂静了。
“感谢我的室友，在我问家里借80块被拒后，塞给我一包饼干。”
**脸一点点白下去。
“也感谢昨晚那些劝我顾家的人。你们让我想明白，顾家不是把自己交出去给别人用。”
爸从后排站了起来。
“许宁！”
齐主任转头看过去。
我看着全场。
“今天我不会暂缓进修。我会按时去省舞团。”
爸冲上台的速度很快。
他一把夺过话筒，冲台下喊。
“大家都听听！这就是我们养出来的好女儿。家里面馆供她读书，她现在出名了，看不上我们了。”
主持人慌得要叫保安。
妈在台下哭，许杰拿着手机拍。
齐主任没有动，只问我：“许宁，你要自己处理，还是我让人处理？”
我拿起备用话筒。
“我自己来。”
爸瞪着我。
“你还想说什么？”
我打开投影，唐棠在**帮我接上文件。
第一页是银行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