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住了我的名字。
从那以后我们再没见过。
直到此刻。
"傅衍之，"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要跟你做一笔交易。"
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后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跟我结婚。明天就领证。"
茶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像冬天的冰面裂开一条缝，看不出是高兴还是危险。
"江意小姐，你是被顾家退婚了，来找我接盘？"
"不是退婚。是我不想嫁了。"
"为什么？"
"因为三年后，顾怀瑾会跟我的继妹联手，把我的心脏挖出来给她做移植手术。"
他的笑容收住了。
空气忽然变得很重。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我的手指，再回到眼睛。那种目光不像审视，像在确认什么东西。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我直视他的眼睛，"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让你信我，是为了让你利用我。"
"利用你？"
"我对顾家了如指掌。他们的海外账户，避税路径，**通道，所有见不得光的资产——我全都知道。"我往前一步，把手里的铁盒子放在茶几上，"这是我能给你的全部信息。有了这些，你可以吃掉顾氏在整个华东的市场。"
他打开铁盒，拿出一张张打印纸。上面的信息密密麻麻，有些是用口红写在面巾纸上的——前世最后几个月，顾怀瑾已经不怎么防我了，大概觉得一个将死之人翻不出什么浪。
我看着他翻过每一页纸，表情越来越凝重。
"这些信息——如果是真的——确实够我把顾氏连根拔起。"
"当然是真的。"
他把文件放下，重新看向我。
"你拿什么保证，你不是顾怀瑾派来的卧底？"
"我不能保证。"我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只告诉你一个人。"
"什么事？"
"十二年前，你在石桥下面等人给你带药。那个人带了跌打药酒和一卷绷带。绷带是白色的，上面印着红色的小花。你说——这东西太丑了。"
傅衍之的脸白了一瞬。
他想起来了。
"你是——"
"是我。"我看着他，"我叫江意。你的药、你的水、你的创可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