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人脖子上的一模一样。但梦里的受害者是女性，照片里却是一个男人。
“这个人叫丁浩，”沈彻指了指第二张照片，“前天晚上死的，死在一个废弃公寓楼的铁门上。和你……‘描述’的情况完全吻合。”
第三张照片才是重点。
“丁雅雯，丁浩的妹妹。昨天傍晚溺死在城郊河段。她是被什么东西拖进水里的，身上没有挣扎痕迹。”
我的脑子嗡地炸开了。
我梦见那个女人被勒死，但实际死的是两个人。一个丁浩被勒死在铁门上，一个丁雅雯淹死在河里。死的人变了，手法也变了。
“你上次说，你能在梦里改变别人的死法。”沈彻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还说，有一次你让溺水的人游向岸边，结果她奇迹生还。”
我的喉咙发干：“是……但那只是巧合……”
“那这次呢？”沈彻弯下腰，把手撑在我膝盖两侧的沙发垫上，脸凑得很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梦里救了一个人？”
我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天我被那个噩梦惊醒后，太害怕了。我逼自己重新闭上眼睛，拼命想象那个被勒死的女人挣脱绳子，掉进河里——河，对，河。我改了场景，改成她在河边逃跑，躲进水里。我告诉自己，她会被救上来，她不会死。
可丁雅雯死了。
死人变成了她哥哥丁浩。
“你不是凶手，”沈彻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更厚的档案袋，“但你也不是无辜的。”
他打开档案袋，里面是四张照片。每一张都是同一个男人，戴眼镜，瘦削，脸上带着一种神经质的微笑。四张照片，不同的角度，但那个人的眼睛始终盯着镜头，像是在看穿相片外面的我。
“陆景言，三年前的‘**案’嫌疑人。”
我看着那四张照片，手心开始出汗。
“他在警局说过和你一模一样的话。梦见死人，死化成真，自己是‘执行的工具人’。当时我们把他当成精神病关了一段时间，最后他在看守所里**了。”
“后来，死者的家属联名**，说他是被冤枉的。案子被重新调查，结果发现陆景言在生前一直在做一项特殊的心理实验项目，叫——”
“镜像意识。”我脱口而出。
沈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