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杀人案，警察别跑

”她说，“真正控制你的，是镜像意识。你的脑电波和我的同频，只要我还在，你就逃不掉。”
“那就让你不在。”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建立了一个镜像囚笼。你进来，就出不去了。”
陆鹤声的脸色变了。
天台上的风停了。地面开始龟裂，裂缝里透出强烈的光。周围的景象像镜子一样碎裂，碎片在空中漂浮，每一片碎片都映着她的脸。
她试图后退，但脚已经陷进了裂缝里。
“你不可能……”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根本不会用镜像意识。”
“我不会。”我说，“但有人教过我。”
我举起手里的东西——那是陆景言的日记。在梦里，我可以复制任何东西。
陆鹤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被裂缝吞没。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再见，陆鹤声。”
我合上了日记。
裂缝合拢了。所有的碎片落回地面，镜子重新拼好。我站在镜子前面，里面的倒影是我自己。
那个笑着的倒影，是我。
她对着我眨了眨眼睛。
我猛地睁开眼。
病房里的灯已经亮了，沈彻站在床边。他的脸色很差，看见我醒过来，他长出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
“你睡了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我惊了一下。我以为只过了几分钟。
“对了。”他把一个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一个很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枚银色的芯片，比芝麻粒还小，“取出来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摸了摸后背。伤口已经不疼了，那里贴着一块止血贴。
“陆鹤声呢？”
“她成为了植物人。”沈彻说，“警方在陆景言的电脑里找到了完整的实验数据，包括她对你和陆景言以及其他五个人的脑电波操纵记录。证据链完整，案子结了。”
我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鸣。
“还有一件事。”沈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床上，“警方在陆鹤声住处找到的。她说所有死者的照片都是‘梦行者’画的，和你无关。但她画了一张画。”
我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是一幅画。画着一个男人躺在天台边缘，一根绳子绕在手腕上。
但那个男人的脸，不是任何死者。
那是沈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