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沈彻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在路灯的光里显得很亮，“可能你和陆景言一样，都被人控制了。控制你们的人，不想让你们活着。”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信息量太大了，陆鹤声、镜像意识、陆景言、第七个死者、我现在**纵的账号……这些东西像一团乱麻，我找不到头。
“陆鹤声的住处在哪里？”我问。
沈彻愣了一下，然后打开手机导航。屏幕上跳出一个小红点，距离我们二十分钟车程。
“现在去？”
“现在去。”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问理由。直接发动了车子。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在飞速倒退。我靠在副驾驶座上，闭上眼睛。我不想睡，我怕睡着了又会做梦。但我控制不住，***的半衰期太长，身体已经开始泛酸，眼皮越来越重。
我感觉到自己在下坠。
又是那个天台。
但这一次，我没有站在栏杆旁边。我站在镜子前面。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映出我的脸。但我的脸不对劲——嘴角是向上弯着的，可我明明没有在笑。
镜子里的人在笑。
我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伸手。但她是用左手，我举的是右手。
她不是我的倒影。
她在镜子里转了个身，背后的黑影裂开一条缝，从里面走出一个女人。戴眼镜，穿白大褂，短发，三十岁左右。她的嘴角弯着和我镜子里一模一样的弧度，像是刻上去的。
“你好，顾瓷。”她开口说话了，声音很好听，像电台主持人，“我在陆景言笔记里见过你很多次，今天终于见面了。”
“陆鹤声。”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牙齿在打颤。
“聪明。”她拍了拍手，像在鼓掌，“你比陆景言聪明多了。他花了整整两个月才搞清楚我是谁，你只用了三天。”
“你在我的脊椎里植入了芯片。”
“对。”她笑得眼睛弯起来，“社区医院的安眠贴，是我让护士推荐给你的。那个护士不是真人，是我的一个实验助手。她给你贴的时候，你感觉到了吗？一阵刺痛。”
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回家后，我的后背确实有点疼。我以为是不小心撞到了门框。
“芯片会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