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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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段文字，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说的那个女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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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囚笼
我抬起头，看着办公室里空荡荡的椅子。
陆鹤声不在这里。她早就知道我们会来，她只是留了一本日记和一台电脑给我们看。她在等我。
“她要我**自己。”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静，“陆景言最后也是这么死的。他在梦里杀了自己，就真的死了。”
沈彻没有说话。他把陆景言的日记合上，放进口袋里。
“你打算怎么办？”
“反杀。”
沈彻看着我，像是想从我的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我没有。
“你已经知道芯片在哪里了。”我说，“社区医院的安眠贴，贴在脊椎上。你把它取出来就行。”
“那陆鹤声呢？”
“她还在我的意识里。只要她还在，她就能继续操纵我做梦。梦里的我杀了谁，谁就死。”我顿了顿，“所以我必须在她杀了我之前，完成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我把病房里的灯关掉，拉上窗帘。房间里变得很暗，我只剩下***。
“等我睡着之后，你切断芯片的电源。剩下的我来解决。”
沈彻拦住了我的胳膊。他的手指捏得很紧。
“顾瓷，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如果你在梦里被她**了……”
“我会在里面反杀她。”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能修改梦境。我试过的，那个溺水的女大学生，我让她游到了岸边。她在现实里活了。”
沈彻一言不发地盯着我，似乎正在权衡什么。最后，他松开手。
“你只有四十分钟。芯片断电后，她植入的意识会彻底失联。”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吞进胃里。
药效来得很快。身体开始变软，眼皮变得越来越重。我倒向柔软的床垫，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沈彻的脸——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医用钳。
我知道他在等什么。
等我睡着。
我再次站在那个天台上。
但这一次，我没有被困住。我能动了。
我转过身，陆鹤声站在我身后，她的白大褂被风吹起，眼镜反射着月光。她没有笑，表情很严肃。
“你知道了。”
“我知道你在我的脊椎里种了芯片。”
“芯片只是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