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取你的脑电波，在深度睡眠时转译成梦境。你梦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是我替你写好的剧本。”她绕着镜子慢慢走动，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只需要在梦里做一件事——**那些人。然后他们在现实里，就真的死了。”
“为什么？”
“因为镜像意识。”她说，“人的意识是一面镜子。你在梦里做什么，镜子就会反射到现实中。林昊、丁浩、还有之前的几个人，都是这样死的。你杀了他们，但你不知道。”
我的手握成拳头。
“你现在在让我杀沈彻。”
“第六个人，确实是沈彻。但第七个人不是他。”
“第七个人是谁？”
“是你自己，顾瓷。你要在梦里**你自己。然后陆景言研究的这个项目，就能永远关闭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
车子已经停了，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面。沈彻正在解安全带，看我突然坐起来，吓了一跳。
“你醒了？”
“我见到陆鹤声了。”我说，声音还在抖，“她戴着眼镜，短头发，穿着白大褂。她在陆景言住过的房子里。”
沈彻的脸色变了。他没有问我怎么知道，他推开车门跳下去，快步朝居民楼走。我跟在他身后，腿还在发软。
那栋楼很旧，电梯已经停了，我们只能爬楼梯。六楼，601室。门锁已经锈死了，沈彻一脚踹开，门板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屋子里很安静。灯开着，桌上摆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有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正是我梦见的那个女人——陆鹤声。她穿着白大褂，站在一个实验室里，身后是一排数据仪器。
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本日记，封面上写着名字：陆景言。
沈彻翻开日记。我凑过去看，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但最让我在意的，是最后几页。
“我发现她在我身体里种了东西。不是芯片，是更古老的、更原始的东西。她用梦境把她的意识灌进了我的脑子里。我无法反抗，因为她在我的意识里建立了一个镜像囚笼。我知道她下一个目标是谁。她看上了另一个女人，一个画家。她要在那个人的意识里**所有人。对不起，我没能阻止她。”
落款日期，是三年前陆景言死前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