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我窗外的消防通道上。
是老王。那个坐在我对面的程序员老王。
他穿着白天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手里拎着个亮着蓝光的设备。他隔着玻璃看着我，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因为在他头顶，我看到了一串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数字——
“0”。
他的倒计时，是零。
他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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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死游戏
老王推门进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别怕，”他把手里的设备放在我家茶几上，那玩意儿像个微型服务器，散发着一股烧焦的电子元器件味，“我确实已经死了——三年前。”
我盯着他头顶那个“0”，它纹丝不动，就像是停摆的钟表。我忽然想起白天见过的一个细节——他倒水的时候，手背上有道很深的旧伤疤，我不由得想起他说过的一个词：“交接”。
“你头上的数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像从一个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大概八小时前？我猜是早上九点。”
“你怎么知道？”
“因为程姐死的那一刻，你就觉醒了。”老王说这话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加班到几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递给我，“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屏幕亮着的是一条备忘录：
“第一天：看见程字。第二天：看见王字。第三天：街口的算命老头。第五天：楼下的流浪猫。第七天：我自己。”
我抬头看他。
“我是三年前的实验品，”老王把设备接上电源，蓝色的灯光照在墙上，形成一个错综复杂的网状图，“你以为你是第一个看到这倒计时的人？不是。在你之前还有四个。程姐是最后一个没能被选中的观察者——她只是被系统标记的一个‘坐标’。她死，就是为了触发你。”
我的后背有些发凉。程姐的死，是因为我？
“你看这串代码，”老王指着设备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数字流，“真正的倒计时规则不是‘死神来了’。它是某种……就当我称它为命运算法吧。每隔一段时间，算**自动识别一个‘候选观察者’。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