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过上一个轮回，那个人就是从看到纸条开始倒计时，最后……你需要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我摇头。我不想听那个答案。
“好，那我们说点有用的。”老王调出一个文件，“三年前我是怎么看上这个算法的。我发现它的核心有一个漏洞——它过于依赖’替死规则‘，而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如果所有人都被标注倒计时，那算法自身就是一个不断累加、永远无法消解的逻辑死循环。”
“所以只要我能让算法无法判断谁是’真正的死亡承担者‘，我就能活？”
“理论上，”老王说，“但这需要你在一个极短的时间窗内触动至少三个矛盾事件。就像——”
他的话被打断了。
房间里的灯突然灭了。
老王手里的设备发出刺耳的蜂鸣声，蓝色的屏幕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黑暗里，我看到一处微弱的红光——那是老王的右眼。它正在发光，像某个机器的指示灯。
“它来了。”老王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如同断电一般往后瘫在沙发里，没了动静。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客厅的窗户猛地被风吹开，窗帘像巨大的翅膀般飞舞。在夜风里，一道人影从窗外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微笑，就好像他来我家是来谈一笔合作——而不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十七楼的窗外。
“沈先生，”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很荣幸见到你。”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礼貌而从容。但他的眼睛里透出来的光，让我全身汗毛倒竖。
“顾星河，”我说。
“老王没告诉你实话，”顾星河扫了一眼沙发上那个不知死活的老王，“他确实是个’死人‘，但他不是你的盟友。三年前，正是我让他成为’死亡能量的收集器‘。现在，他所有背负的死亡能量，已经全部重压到你的肩上了。”
话音未落，我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重物压住。低头一看，我掌心里那个“72:00:00”的数字正在飞速跳动——它变成了三位数，又变成了两位数：
“51:02:01”。
“你已经浪费了将近21个小时，”顾星河说，“你身上已经背负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