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去一家健身房，但每次只待四十分钟，因为你要赶在九点之前回家看一档你根本没看过的综艺节目，你只是习惯了在那个时间打开电视而已。你车上放的那瓶香水是你的大学初恋前女友送的，你不太喜欢那个味道，但因为是她送的，所以你一直没扔。”
柴颂拿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匪夷所思的表情。
“你调查我？”
“我只是提前做了点功课。”江鱼谦虚地说。
“做了点功课？你连我或许会看的综艺节目都调查了？”
“那档综艺你根本没看过，你每次打开电视就在刷手机。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开着手机刷呢？后来我想明白了，你需要**音。你需要有一个声音在你家里响着，假装有人在跟你说话。”
柴颂把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鱼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有玄奥的微光在流动，像夜色中的河流。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他说，“我来找你，不是因为我爸让我来的，也不是因为柴燊让我来的，更不是因为那三百个W。是因为我想来。我想了两年，想了一千种方式，最后选择了最蠢的一种，因为我怕如果我不选最蠢的，我就永远都不会来了。”
柴颂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一句话来回应。
他低下头，看着面前那碗味增汤，热气从碗里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想起自己确实每天晚上九点会打开电视，想起那瓶前女友送的香水还放在车里。这些细节，他以为全世界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真的很**。”他最终说道。“江鱼，你就是个**。”
“谢谢夸奖。”
“我没有在夸你。”
“我知道。”
柴颂翻了个白眼，端起味增汤喝了一口。汤有点咸，但在这个荒唐的夜晚，它带来了一种奇怪的、让人安心的温度。
3.
接下来的三天，柴颂过得像在做梦。
不是噩梦，也不是美梦，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奇怪的梦。
第一天，江鱼没有出现。
柴颂以为他会出现的。他在家里枯坐了一整天，每隔半小时就看一次手机，但没有任何消息。他跟自己说，他不来才好，谁要他来。
然后第二天早上七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