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信息。"他的视线钉死在屏幕上，"年龄？"
"你不知道？"
"按流程来。"
"二十五。"
"末次**？"
沈念棠的笑容顿了顿，明显有些意外——这人居然真的公事公办？
她歪了歪头，改了策略。
"裴医生。"
"嗯。"
"我好像……怀孕了。"
键盘声停了。
空气凝固。
赵姐嘴里的瓜子仁掉在了桌上。
裴砚舟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一动不动。
他终于抬起头看她了。
沈念棠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深黑色，像两口枯井，此刻井底隐隐有什么在翻涌。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怀孕了？"他的声音轻得离谱。
"嗯，"她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大姨妈推迟了快一周，昨天测了一下——"
"谁的？"
这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姐的瓜子已经不嗑了，整个人坐直了，眼珠子瞪得比核桃还大。
沈念棠眨了眨眼："什么谁的？"
裴砚舟的手从键盘上撤下来，放在桌面上。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我问你，"他一字一顿，"谁的孩子？"
"你管谁的呢——"
"嗒。"
他右手边的听诊器从桌沿滑落，金属头重重砸在地板砖上。
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像一记惊雷。
裴砚舟站起来了。
他的椅子被顶得往后滑出半米远，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米八六的身高在站起的瞬间给整个诊室投下了一层压迫感。
他绕过诊桌。
沈念棠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
"你——"
裴砚舟走到诊室门口。
"咔嚓。"
反锁了。
赵姐的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
我的天哪，这是什么修罗场？！妇科干了十八年，今天算是开了大眼了。
裴砚舟转过身，背靠着门。
他的眼睛红了。
不是那种哭的红，是被什么情绪猛烈冲击之后，血丝一瞬间爬满眼白的那种红。
他一步一步向沈念棠走过去。
"分手才三个月。"
一步。
"三个月。"
又一步。
"沈念棠，你就——"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苦涩的东西。
"你就这么急？"
沈念棠被他这反应吓懵了。
她原本以为他会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