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孩子，故意来气他，他当场崩溃。
急诊科版本：前女友怀了他的孩子，他不认账，被堵在诊室里**了一顿。
骨科版本——
"兄弟！"
裴砚舟端着水杯走进食堂，刚坐下，一个穿绿色手术服的人从斜刺里杀出来，一**坐到他对面，两只手"啪"地拍在桌上。
霍征。
骨科住院医师，裴砚舟的大学室友兼自封的"生死之交"。
一米八二的个头，长了一张显老的国字脸，嗓门大到能把骨折患者的骨头再震碎一次。
"你是不是把你前女友搞怀孕了？！"
整个食堂"刷"地安静了一秒。
正在打豆浆的大妈手停在按钮上，豆浆溢了出来。
隔壁桌的实习生筷子掉在了地上。
收银台的阿姨探出半个身子，目光灼灼。
裴砚舟闭上了眼睛。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那她为什么要来妇科挂你的号？"
"她**——"裴砚舟停住了。
他发现自己正在食堂里，大声讨论一个女生的**问题。
周围至少有四十个人在听。
他咬了咬后槽牙，降低音量："你能不能小声点？"
"行行行，"霍征凑过来，音量并没有降到任何人听不到的程度，"那你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锁门？"
"条件反射。"
"？？？"
"不想让别人进来影响正常问诊。"
"得了吧裴砚舟，"霍征两只胳膊交叉抱在胸前，"你在诊室里锁门红眼——人家赵姐都看见了——这叫条件反射？你那是哪个条件被刺激了？"
裴砚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准确地说，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沈念棠说"我怀孕了"那三个字的时候，他脑子里像被人点了根**。所有的理智、冷静、职业素养，在那一秒全部炸成了碎片。
剩下的只有一个念头：
谁的？
是谁碰了她？
他当了二十七年的理性动物，头一次在地球上体验到了杀意。
——然后发现是她逗他的。
整个过程持续不超过三分钟，但他的心脏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不想说？"霍征歪着头看他，"不想说我就替你分析一下啊——"
"不用了。"
"你看啊，"霍征完全无视了他的拒绝，"你跟沈念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