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么问"谁的"？
她没问出口。
因为赵姐已经以极快的速度编辑好了一条消息，发到了妇科"姐妹们冲鸭"群聊里。
赵姐：姐妹们！！！天大的瓜！！！新来那个冷面小帅哥！！！前女友来挂他的号了！！！说怀了他的孩子！！！他当场锁了门！！！红着眼的！！！啊啊啊啊啊！！！
三秒钟之内，群聊炸了九十九条消息。
诊室外的走廊上，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是隔壁诊室的三个护士，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来围观。
裴砚舟什么都不知道。
他垂着眼，看着电脑屏幕上沈念棠的名字，手指搭在键盘上，一个字也没打。
心跳还没回到正常频率。
他在袖子底下，攥了攥拳头。
指甲嵌进掌心，有一点疼。
——不是怀孕。
——逗他的。
——只是逗他的。
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重复了七遍，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失败了。
2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
裴砚舟推开妇科办公室的门，迎面撞上了八双眼睛。
所有人齐刷刷抬头，表情统一——那种看到大熊猫的兴奋和看到车祸现场的震撼完美混合在一起。
"早。"裴砚舟把背包放进柜子里。
没人回话。
值班的小护士陈甜甜双手托腮，眼睛亮得能当手电筒，嘴里无声地比出两个字："好帅。"
裴砚舟走到饮水机前接水。
身后，方主任清了清嗓子。
"小裴啊。"
"方主任。"
"昨天……坐诊还适应吧？"
"适应。"
"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裴砚舟拿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
赵姐"噗"地笑出声来。
方主任的老花镜滑到鼻尖上，目光从镜片上方***，意味深长。
"那个三号患者——"
"****，建议她做个*超排查，如果持续不规律再复诊。"裴砚舟的声音稳如磐石。
方主任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裴砚舟能感觉到，他转身的瞬间，办公室里至少有五个人同时低头看手机。
他不知道的是，"妇科新来的男医生被前女友找上门，当场锁了诊室门"这个消息，已经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栋住院楼。
版本还在不断进化。
护士站版本：前女友怀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