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键盘水痕------------------------------------------，电脑主机没有亮。，先看电源线，线没有掉，插座灯也亮着。显示屏右下角却停在黑屏，键盘灯灭着。两**位中间，那块“请勿靠近”的桌牌朝着走道，像一道不太正式的警戒线。，打趣道：“新电脑也会认生？”，手指沿着线槽摸到主机后侧。。：“昨天谁碰过我的工位？”：“我没有。我昨天连你的椅子都没碰，江凛可以作证，我最多从旁边跨过去。”，电脑开着，屏幕上是一张系统日志表。他没有立刻说话。。“昨天下班后保洁来过。”江凛说，“七点四十二分，有人挂着行政临时牌进过你的工位。你看见了？我在加班。”：“**师的在场证明一向很硬。”。她把主机编号拍下来，打开手机里的入职流程，找到设备领用单。。
网线编号不一致。
她把两张图并排截屏，发给行政。
行政很快回：昨天只录入工牌信息，没有换网线。
程晚把手机扣在桌上。
这时江凛把自己的屏幕转过来一点。
“要不要先看门禁和设备变更？”
他说的是问句。
程晚看了他一眼：“你有权限？”
“没有完整权限。只能看到门禁和设备变更申请。”
“那先看设备变更。”
江凛点开**。变更申请里有一条记录，时间七点三十九分，项目：新员工工位网络优化。申请人：行政临时号。
审批人空着。
陈博凑过来：“这也能空？”
程晚说：“不能。”
陈博立刻退后半步：“我只是表达震惊。”
李苗从打印区回来，听了两句，把样片放下：“昨天七点半我还在楼下等车。行政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程晚把她这句话记进本子。
李苗看着本子：“我这是证词吗？”
“目前是线索。”
江凛的鼠标停在申请详情页。
“这条记录可以导出。”他说，“但需要你的账号确认。”
程晚的账号还没开通**。
江凛的手离开鼠标，申请详情页停在导出按钮前。
程晚起身去找沈知意。
沈知意正在小会议室里和人打电话。玻璃门关着，她看见程晚，抬手示意等。
程晚没有等太久。电话一结束，她推门进去。
“我的工位网线被换过，变更申请没有审批人。我需要设备日志权限。”
沈知意把手机放下：“程晚，入职第二天先熟悉项目，设备问题让行政处理。”
“青麓错版用的是公共账号，今天我的工位又出现未审批变更。两件事都涉及流程。”
“你觉得有人针对你？一个新人？”
“我现在只确认有人绕流程。”
沈知意看她几秒，拿起笔在权限申请表上签字。
“临时权限，下午六点收回。”
程晚接过表：“够了。”
回到工位时，江凛已经把申请详情页停在导出窗口。窗口下方有一行提示：导出后不可撤销。
程晚坐下，刷自己的临时权限。
系统弹出红色提示。
该记录已被***锁定。
陈博“啊”了一声。
江凛的手指停在鼠标旁边。
程晚没有急着再试。她截屏、保存、打印。打印机吐纸时，整排工位的键盘声都低了一点。
沈知意从会议室出来，看见打印纸上的红色提示，脸色微变。
“谁让你打印**提示？”
程晚把纸取出来，夹进文件袋。
“系统让我看见了。”
江凛这时开口：“锁定时间是九点二十六分。”
程晚低头看手机。
九点二十六分，正是她去找沈知意签权限的时候。
陈博慢慢把豆浆放到桌上：“这时间有点不礼貌。”
程晚在本子上写下：设备变更记录，申请后被锁。
写完，她看向江凛。
“监控能不能申请？”
江凛没有立刻答。
他把一张设备编号贴纸推过两**位之间的缝隙。
“我可以交这个。监控申请，你来发。”
程晚接过贴纸。
那块“请勿靠近”的桌牌还在原位。
行政回复第二次消息时，已经过了十点。
对方发来一张模糊的登记表，说昨晚确实有“网络优化”，但登记人只写了一个“周”。程晚把图片放大，发现笔迹压在复印阴影上，像后来补上去的。
她把图片投到江凛屏幕旁边：“原件在哪？”
江凛没有直接接手，只把行政系统入口打开：“行政纸质登记在前台柜，电子扫描件在OA。我能看目录，不能调原件。”
“那我去前台。”
陈博立刻站起来：“我陪你？”
程晚看他：“你为什么陪？”
“我……”陈博看了看江凛，又看了看那块“请勿靠近”的桌牌，“我负责见证自己没有碰网线。”
李苗把一支笔塞给他：“那就别说废话，记时间。”
三个人到前台时，前台姑娘已经听行政打过招呼，正把柜门钥匙往抽屉里塞。程晚没有催，只说：“我需要看昨晚七点到八点的登记原件。”
前台姑娘犹豫：“行政说他们一会儿拿走。”
“拿走前先拍照。”程晚把工牌放到台面上，“涉及我的工位设备。”
登记本翻开后，问题更明显。昨晚七点四十二分那一行，前半截是黑笔，后半截“网络优化”四个字是蓝笔。陈博低声吸气，又赶紧把声音咽回去。
程晚拍完，把登记本页码、柜门位置和前台监控都拍进去。回到工位时，江凛已经把电子目录停在同一天。
电子目录里没有这条记录。
回到座位后，程晚又给行政发了一封邮件。
她没有写质疑，只附了三张图：纸质登记原件、电子目录空白、网线编号不一致。邮件最后一句很短：请确认以哪一份记录为准。
行政那边隔了很久才回：需核实。
江凛看见回复，把设备变更页另存了一份。
“需核实，就是暂时没人敢认。”陈博小声说。
程晚把“需核实”三个字放进证据目录。
“没人敢认，也是一种表态。”
江凛另存的设备变更页底部，还有一条被折叠的创建记录。
昨晚二十三点四十六分，临时号第一次打开她的设备领用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