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动物实验到临床前研究，晚上睡在实验室，早饭是泡面，中饭还是泡面。
林晚棠有时候会带盒饭来，坐在旁边看我跑数据。
那时候她说等专利下来了，我们就去冰岛看极光，在极光下结婚。
3 恩将仇报
陆明远拿起***术刀，刀尖对着我的胸口。
他没直接捅，而是用刀尖挑我的扣子。
第一颗崩掉的时候，我听见台下有人喊“扒光了才好”。
第二颗，第三颗，一排扣子全被挑开，衬衫敞着，露出胸口和肚子，空气凉凉的贴上来。
“当年多风光啊。”陆明远刀尖划过我胸口，不深，刚好留下一道白印，“救死扶伤，研发专利，什么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他话说完，朝台下招了招手。
三个人走上来。
我认识他们。
两年前他们考核没通过，是我破了规矩，让他们留院实习。
我给他们改论文，教他们缝合手法，帮他们争转正名额。
后来他们站上讲台，当着调查组的面，说亲眼看见我改数据。
三人围上来，拿手术刀在我胸口比划。
刀尖挑开纽扣，凉飕飕的金属贴着皮肤游走，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台下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人在喊：“把他手筋挑了！跪那拍视频！”
喊得脸红脖子粗，香槟杯碰得噼里啪啦，整个宴会厅像是在开派对。
林晚棠站在台下，举着手机录像。
她嘴角挂着笑，看我被一刀一刀划，嘴里说了句什么，太吵了听不清，看口型像是“活该”。
我站在展示台上，手还在抖，胸口往外冒血，衬衫敞开，裤子湿透，头发被咖啡糊成一绺一绺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忽然觉得特别好笑。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冻得僵硬的手死死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眼神依旧冷得像冰，看着眼前这群忘恩负义的人，嘴唇抿成一条线，一个字都没说。
陆明远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假笑，是真的被逗乐了。
他捂了一下脸，肩膀一耸一耸的，然后把手拿开，露出那副笑到收不住的嘴脸。
“怎么？连话都不敢说了？”
他把手术刀往台子上一扔，拿起那把骨锤。
他低头看了看我的右手。
那只手刚泡完冰水，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