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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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手以后别拿笔了，也别拿刀了。”
骨锤举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他手臂绷紧。
砸下来的声音不好形容。
不是咔嚓，不是咔吧，是一种闷闷的、很实在的响声，像拿木头敲湿毛巾，然后才是疼。
但我没反应过来，脑子还没处理完“我正在被砸”这件事。
过了一秒，可能两秒，疼痛信号才炸开。
那是种什么感觉——像有人拿老虎钳夹住你的手腕，然后慢慢拧，同时拿烙铁烫骨头缝。
我膝盖软了一下，被保安架着才没倒。
我想叫，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呼的一下。
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响，胃突然翻得厉害，想吐。
眼泪直接流出来了。
眼皮酸得要命，泪水自己往外冒，止不住。
右手垂下去了，我看了一眼，肿得老高，皮肤下面青紫一片。
陆明远把骨锤扔了，哐当一声砸在台子上，又弹了一下滚到旁边。
他自己甩了甩手，好像砸我手把他自己震麻了。
然后朝助理打了个手势：“拿来。”
助理小跑递上一份文件。
我眯着眼看，封面上的字被血和咖啡渍模糊了一小块，但还是能认出来：遗体捐献志愿书。
我差点笑出声。
这孙子，是想把我吃干抹净。
陆明远把文件拍在台子上，朝保安使了个眼色：“按住他，让他签字。”
4 医者仁术践踏如泥
保安把我整个人按在展示台上，侧脸贴着冰冷的金属台面，后背被人拿膝盖顶着，动不了。
冰水泡过的手指还发着紫，右手腕肿得老高，青筋从皮肤下浮出来，一动就疼得眼前发黑。
陆明远捏着我的右手去沾印泥。
我使劲蜷着手指，指甲掐进掌心，死活不伸直。
他掰了两下没掰动，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之前的得意，是那种被人违逆后的腻烦。
他攥住我手腕——不，不是攥，是掐，掐在那个刚刚被骨锤砸肿的地方，拇指抠进肿胀的皮肉里，用力一拧。
那种疼没有办法形容。
我整个**了一下，像案板上的鱼，眼前一黑，耳朵里全是蜂鸣声。
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了，他抓住这个机会把指尖按进印泥，鲜红的印色沾了一手。
他拽着我的手往志愿书上按的时候，我猛地发力，左手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