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下来，苏氏集团在技术端的六项核心专利，发明人那一栏写的全是我的名字。
是她自己让我填的。"你帮我弄的，你署名就行，反正都是公司的东西。"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做面膜，连眼睛都没睁开。
她不知道的是，发明人署名和专利归属权之间，只差一步法律程序。
而这一步，我在第二年就悄悄走完了。
此刻我坐在那辆旧奥迪里，发动机在震动，方向盘有点抖。
手机屏幕亮了，宋哥发来一条消息：
"三个客户的合同切换函已送达。明早九点，苏氏那边就会收到通知。"
我看着这条消息，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十一月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车里最后一丝那家西餐厅的暖气味。
替身的戏份杀青了。
接下来轮到我唱主角。

电话是早上七点十二分打来的。
我刚停好车，手里端着一杯便利店的黑咖啡，还没走进办公楼。来电显示是一个座机号，区号本地，号码我不熟。
接起来，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开会开到半夜那种沙哑。
"陆辞？我是苏氏集团采购部的唐主任，你……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唐主任好。"我喝了一口咖啡，"什么事？"
"晨曦科技给我们三个客户发了合同切换函，让他们把技术服务供应商从苏氏换成你们。你知不知道这事？"
"知道。"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
"陆辞，我跟你说实话，这三个客户占我们今年营收的百分之二十一。你以前在念瑶身边待了三年，大家也不是不认识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唐主任，这是商业行为，和别的没关系。我们给出的技术方案比苏氏的好三成，报价低一成，切换成本我们全包。客户自己选的。"
"你——"
"如果苏氏觉得方案不如我们，可以优化。如果觉得报价不合理，可以谈。商场上的事，用商场的方式解。"
我挂了电话，把咖啡杯丢进垃圾桶。
晨曦科技的办公楼在城东一个产业园里，十二层，不算大，但每一层都是我这两年一点一点租下来的。注册用的是一个朋友的名字，去年才过户到我本人名下。资金来源是这三年我用自己的技术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