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挑。
我听过一年，在耳边听的。
苏糖。
全网三千万粉的顶流网红。
我两年前的前女友。
她还没看到我。
我转身——
补光灯的光圈扫过了我的侧脸。
苏糖的声音卡住了。
走廊里的冷气又低了十度。
第二章
苏糖盯着我看了三秒。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开始飘了。
"主播怎么不说话了"
"这男的谁啊"
"糖姐表情好怪"
她嘴唇翕动了两下，但没有声音出来。
我举起双手，做了个"我什么都没干"的姿势，慢慢往后退。
"别动。"
她的声音终于出来了，比直播间里的甜腻少了三个调。
我停住。
苏糖把**杆换了个角度，镜头从正面转成侧面——确保拍到我。
然后她冲着手机屏幕露出一个标准的主播笑容，那种我看了一年、每次都默默计算她嘴角上扬角度的笑。
"宝宝们。"
她甜甜地说。
"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位——"
"是我前男友。"
弹幕核爆了。
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变成了一道瀑布，密到根本看不清。
在线人数从两万跳到三万，再跳到五万。
"糖姐前男友？？？"
"什么情况"
"这哥们什么来头"
"为什么分手！说！"
苏糖举着**杆朝我迈了一步。
补光灯的白光打在我脸上，眼睛眯了一下。
"前男友，打个招呼呗？"
她的语气是直播间常用的那种，轻快、俏皮、带三分撒娇。
但她的眼睛不是。
她的眼睛里写着——你今天别想走。
我后退一步，肩胛骨撞到墙。
"苏糖，你能不能把镜头——"
"哎呀，他说话了！宝宝们听到了吗？他叫我苏糖，一般人都叫我糖姐，只有他叫全名。"
弹幕又炸了一轮。
"苏糖，我们别在直播——"
"你看，又叫全名。"她冲镜头眨眨眼，"两年了，一点没变。"
然后她关掉了直播。
"啪"的一声，补光灯灭了。
走廊暗下来，只剩头顶应急灯惨白的光。
苏糖收起主播笑容的速度比关灯还快。
她抱着**杆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从发白的卫衣，到膝盖起球的裤子，到那双没有鞋带的一脚蹬。
"林北。"
"嗯。"
"你怎么在这？"
"来蹭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