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她愣了一下，嘴角抽了一下。
"两年了，还是穷成这样？"
"也没那么穷，上个月涨了两百块工资。"
沉默了几秒。
她的眼神变得复杂——和两年前分手那天晚上一样的复杂。一半想揍我，另一半不知道怎么表达。
"你知道台上那个**的是谁吗？"她突然问。
我没说话。
"叶青柠。"
"嗯。"
"你们——"
她没说完。
走廊那头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
我和苏糖同时转头。
叶青柠从走廊拐角出现。
她已经做完了**，一手拿着黑色文件夹，另一手捏着手机。
屏幕还亮着——上面是苏糖直播间的截图。
她看到了。
叶青柠停下脚步，目光先落在苏糖身上，停了一秒。
然后移到我脸上。
走廊里的空气凝滞了。
苏糖也看到了她，手里的**杆攥紧了一点。
两个女人对视。
中间夹着我。
叶青柠先开口。
"苏糖？"
"叶总。"
"你认识他？"叶青柠的目光移到我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财报。
苏糖抱着**杆，下巴扬起来。
"前男友。"
叶青柠的表情没变。
但她捏手机的指骨"咯嗒"响了一声。
"巧了。"她说。
"我也是。"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头顶灯管的电流声。
苏糖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说什么？"
"他也是我前男友。"叶青柠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的不是苏糖，是我。
我后背贴着墙，往旁边挪了半步。
苏糖转头盯我。眼睛里的"你今天别想走"升级成了"你今天别想活"。
"林北。"
"嗯？"
"你跟她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叶青柠同时开口："你们什么时候分的手？"
两个声音在走廊里撞了个满怀。
我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脊背上的冷汗顺着脊椎沟淌下去。
"有件事我要先说清楚——"
"说。"两个人异口同声。
"我跟你们没有时间重叠。先分后交，清清白白。"
叶青柠冷哼了一声。
苏糖冷笑了一声。
两种冷听起来就不一样。一种是商务谈判的冷，一种是直播连麦开怼的冷。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