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浮现出来，化作一团扭曲的血影。血影不断膨胀，几乎要将整间竹屋撑破。我缩在角落里，看着这两尊大能在我的小竹屋里对峙，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仙魔战场的老鼠。
“云澈。”落尘仙子突然转头看向我，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急迫，“你可知道，这血影的本尊是谁？”
我摇头。
“他是万年前和我同时代的人，一个被天道放逐到天外裂缝的疯子。他要夺你的神酒，是要借神酒之力撕裂天道束缚，重返人间，届时三界生灵涂炭，你便是千古罪人！”
“放屁！”血影发出刺耳的尖笑，“落尘，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你不也是要夺他的肉身？不过是想借他的身体酿出太初酿，弥补你万年前的遗憾罢了。你我彼此彼此，何必分出高低贵贱？”
两股神识在我脑海里激烈交锋，我的太阳穴疼得像要炸开。但就在这碰撞中，一些破碎的画面突然涌进来——
我看见万年前，落尘仙子站在一座万丈高的酿酒台上，身前是一坛流光溢彩的神酒。台下跪着数十位仙帝，有人眼中是贪婪，有人脸上是敬畏。她举起酒碗，正要饮下第一口，天穹突然裂开，一只巨大的金色眼睛出现在裂缝中。
“落尘，你酿的酒太完美，已经超出了三界法则的承受范围。你必须以自身消散为代价，补全法则的缺口。”
天道的意志冰冷而不可违抗。
落尘仙子手中的酒碗碎了。
但她拒绝接受。她向天怒吼，她不甘心自己上千年的心血就这样化作泡影。她举起神酒，想以酒破开天道束缚，结果却被天道力量反噬，肉身当场崩溃，一缕残魂逃入自己事先封印好的一滴泪中。
但画面到这里突然一滞，我看见了一些别的东西——在那只金色眼睛中，我读到的不是惩罚，而是一种恳求。天道不是要毁灭她，而是邀请她成为三界法则的一部分，以另一种形式永存。
落尘却误会了天意的全部。
“你……”我脱口而出，“你当年误会了天道。”
整个竹屋安静了一瞬。
落尘仙子的虚影僵在半空，血影也停止了蠕动。两股力量同时消失，只剩下我一个人靠着墙，喘着粗气。
“你说什么？”落尘仙子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