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但顾年的***余额好像不多了？上次宋染汇报过。他每个月的生活费只花三分之一，剩下的都转给了**。孝顺倒是挺孝顺。但自己吃差了怎么行。他是我的人......是我名下的资产。资产贬值我是要心疼的。」
注意。
她说的是"资产贬值"。
不是"心疼他"。
这两者在裴岁宁的字典里，大概用的是同一个词条。
中午，私厨准备了两人份的午餐，但只在餐厅摆了一副碗筷——她的。
我平时都吃自己叫的外卖。
她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
「他又在房间里吃那个黄焖鸡。钠含量爆表。他味觉是不是坏了？我这边活的深海鲈鱼他看都不看一眼。」
一分钟后。
「刘姐，多做一份。放餐桌上。」
听到她对厨房喊了这么一嗓子，我推开门走出去，看见餐桌另一头多了一副碗筷。
上面是半条鲈鱼，一碗杂粮饭，一小碟凉拌秋葵。
摆盘干净利落，甚至配了一朵雕花萝卜。
裴岁宁坐在对面，目不斜视地吃自己的菜。
"多做了一份。你吃不吃随便。"
「求你吃。你再吃那个黄焖鸡我就把那家店买下来然后关掉。」
我坐下，拿起筷子。
"谢谢。"
"不用。食材浪费了可惜。"
「他说谢谢了。三年来第一次因为吃饭说谢谢。这条鱼我让刘姐挑了四十分钟。挑就挑了，跟他无关。我只是对食材品质有要求。」
鲈鱼确实好吃。
肉质细腻，调味刚刚好，能吃出清蒸的功底。
裴岁宁的筷子停了一下。
「他吃了三口了。表情好像还行。应该合胃口。明天让刘姐做糖醋的试试。不对，连着做鱼太刻意了。明天做排骨吧。也不行，万一他不吃排骨呢？我不知道他吃不吃排骨。三年了我居然不知道。」
「我是不是应该问一下？」
「不问。问了显得我在意。」
「我不在意。」
「但万一他不吃排骨呢。」
「那**。」
「不行。鸡让我联想到黄焖鸡。生气。」
「做虾吧。」
「万一他过敏呢？」
「他过不过敏？」
「我不知道。」
「三年了我连他过不过敏都不知道？」
「裴岁宁你是不是失职了？」
我低着头，把整条鱼吃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