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妈出的，跟你没关系。”林浩硬着脖子“存款大部分是我挣的，你十年没上班，分你二十万已经不错了。孩子跟着我，条件比跟你强。”
“你挣的？”唐棠放下协议书“那我请问你，这十年是谁在带孩子？谁在管这个家？你的衣服是谁洗的？**妈生病是谁陪床的？你的客户来家里吃饭，是谁做的饭？”
“那些都是你该做的。”林浩说“你是家庭主妇，那些就是你的工作。”
“所以我的‘工资’就是二十万？”唐棠把协议书推回去，“十年，二十万，一个月不到两千块。”
林浩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过来：“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会判给你更多。你没有收入，孩子也不可能判给你。”
唐棠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这张脸熟悉又陌生。她想起第一次见他，在大学同学的婚礼上，他穿灰色西装，笑起来很温和，说“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
那个男人去哪里了？
还是说，他从来都是这样，只是当年她没看见？
“行。”唐棠站起来，“那你**吧。法庭上见。”
林浩没料到她这么干脆，愣了一下：“你确定？请律师要花钱，你拿什么请？”
“那是我的事。”
唐棠收了碗筷，进了厨房。她的手在水龙头下冲洗碗碟，水流很凉，但她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他果然先动手了。
也好。省得她还要等。
她把碗洗干净，擦了手，拿出手机，给方律师发了条消息：“方姐，他提离婚了。协议不公平。我要**。”
方律师秒回：“条件发我看看。别慌，我来处理。”
唐棠又打了一行字：“我有他**的证据。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信息。够不够？”
“够了。但我要先见面聊。明天上午十点，我办公室。”
唐棠锁上手机，看着厨房窗外。对面楼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家庭。有些亮着喜气洋洋的光，有些和她这盏一样，冷白色的，没什么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冰箱，拿了两个西红柿出来，开始切。
西红柿炒鸡蛋，小果最爱吃。
饭桌上，小果吃了一口，抬头问：“妈妈，你跟爸爸是不是要离婚了？”
唐棠手里的筷子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