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一下。
“谁跟你说的？”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听到你们说话了。”小果低下头“妈妈说‘那你去**吧’。”
唐棠沉默了几秒，放下筷子，坐到小果旁边，把他的椅子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小果，妈妈问你一个问题。”她看着他的眼睛“如果爸爸妈妈真的要分开住，你想跟谁一起？”
小果的眼圈红了，但没有哭。他想了想，说：“跟妈妈。”
“为什么？”
“因为妈妈每天都陪我。爸...爸爸好久没陪我玩了。”
唐棠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头顶。
“好。”她说“那妈妈答应你，不管怎么样，你都会跟妈妈在一起。”
小果在她怀里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一周后，林浩的律师函到了。
唐棠把信封拆开的时候，手指是稳的。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林浩的诉求和协议书上差不多：房子归他，车子归他，孩子抚养权归他，存款给他四十万，给唐棠二十万。
理由写着：“被告婚后长期无工作，无稳定收入来源，不具备抚养子女的经济能力。”
唐棠把律师函放在桌上，拿出手机，拍了照，发给了方律师。
方律师回：“收到了。证据整理好了吗？”
唐棠回了一个字：“好。”
那个加密U盘里，装着林浩和李小姐一年半的聊天记录，有超过三百张截图。装着林浩给李小姐转账的银行流水，累计超过八万元。还装着几**浩与李小姐在酒店电梯里的监控截图，那是她托一个做安保的朋友帮忙调取的，花了两千块钱，但值。
她把U盘放进包里，穿上那件白衬衫，出了门。
法庭上的事情，她已经准备好了。

4
**的日子定在了七月十五号。
那天早上，唐棠在镜前站了很久。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
小果已经送去外婆家住了一周，免得他听到任何不该听的话。
出门前，她打开那个旧玩具箱，取出加密U盘，放进包里。拉好拉链，深吸一口气，出了门。
**门口，方律师已经在等了。她穿着一身深灰色套装，拎着一个大公文包，看起来干练利落。
“东西都带了？”方律师问。
唐棠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