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对着教室，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但他放手机的角度很巧——屏幕朝内，没有人能看到他在看什么。
第二个：他每次路过苏念的座位，都会放慢半步。不是停下来，只是放慢。那种放慢几乎察觉不到，但我盯了一个上午，确认了三次。
他在克制。
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因为第一天的"测试"已经完成了。他已经确认过苏念的反应模式——会害怕，会求助同桌，但不会告老师，不会大声喊。
他已经摸到了她的底线。
现在他在调整策略。
午饭时间，我拉着邻班的张浩去食堂。
张浩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消息灵通。哪个老师要调走，哪个年级又出了情侣，他比校报记者还清楚。我跟他不算多熟，但经常在球场一起打球，说话不用绕圈子。
"你知不知道那个转学生？顾晟？"
我端着餐盘坐下来，语气随意，像是闲聊。
张浩嚼着鸡腿，眼睛一亮。"知道啊。听说**是搞房地产的，叫什么来着……顾锦年，本市好几个楼盘都是他的。"
我心里记下这个名字。"他从青山中学转来的？"
"对。"张浩压低声音，"我听说是被劝退的，但具体原因不清楚。说是跟学校闹了点矛盾。"
"什么矛盾？"
张浩摇头。"不知道。他们家这种人，出了事一捂就过去了呗。"
我没再追问。太刻意会引起怀疑。
吃完饭**室的路上，我打开手机，搜了两个***：青山中学、转学。
没有任何新闻。
又搜了"顾晟 青山中学"。
也没有。
但我在一个本地学生的贴吧里，翻到了一条三个月前的帖子，标题是："有没有青山中学的人，知道上学期那个被转走的男生是怎么回事？"
帖子下面只有四条回复。
前两条是："不知道，别乱问。"
第三条是："帖主小心点，他家不是好惹的。"
**条是一个ID叫"鹿鸣小溪"的账号，只写了一句话："私信我。"
我点进"鹿鸣小溪"的主页。
头像是一朵干枯的向日葵。个人简介空白。最近一条动态发布于两个月前，内容是一首歌的歌词截图："如果能回到那天，我不会打开那扇门。"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