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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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都不让碰？」
「秦洛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陈先生说得很清楚，普通人根本感知不到。她只是太紧张了，对，她只是紧张。」
她在给自己找理由，心声里的慌乱却盖都盖不住。
过了马路，考点门口更拥挤了。到处都是穿着各种颜色校服的考生，空气里弥漫着防晒霜、花露水和焦虑的气味。
钟依依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我。
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讨好的乖巧，而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恳求。
“秦洛！”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我必须跟你说实话。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跟我爸吵了一架，他骂我不配考大学，说我就算考上了也交不起学费。”
“我现在整个人慌得不行，脑子里一团乱，什么都记不住。”
“你就借我二十块钱好不好？二十块！我不是要你的命，我就是……就是想拿着你给的钱，心里踏实一点。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借我的钱，就像你的好运气传递给我了一样，我就能安心**了。”
她的眼眶红了，泪珠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旁边几个考生和家长都往这边看了过来，有个阿姨小声嘀咕：“这孩子哭成这样，那个女生怎么也不帮一下。”
「哭，使劲哭，让周围的人都看着她，她最怕丢脸了，最怕被人说不够意思。」
「只要她在压力下掏出钱，就是自愿给予。」
「快啊！时间就剩十几分钟了！」
我的胃猛地抽紧。
她在算计我的每一个弱点。
我确实怕丢脸。我确实不擅长在公众场合拒绝别人。过去三年里，她向我借东西、让我帮忙的每一次，我都没说过“不”。
因为我以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而她把这种信任，当成了拿捏我的**。
“依依。”
我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稳。
“我真的没有二十块零钱。一分都没有。”
“如果你需要钱买水或者买午饭，你去找校门口的老师说明情况，他们有专门给考生准备的应急基金，学校每年高考都有的。”
我的语气平静到让自己都觉得陌生。
钟依依的泪戛然而止。
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在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