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间从她脸上褪了个干干净净。
「应急基金？她让我去找老师要？」
「她故意的。她就是不想给我。」
「秦洛——你等着。」
她的心声冷得像一月份的风。
“那算了。”她擦了擦根本没真正掉下来的眼泪，扯了扯嘴角。“走吧，别迟到了。”
她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大，校服被风吹得呼啦啦响。
我跟在她身后，心脏砰砰砰跳得发疼，手心全是冷汗，可脑子异常清醒。
书包里装着准考证、***、透明笔袋、两支备用签字笔、一瓶妈妈灌好的温开水。
手腕上是奶奶编的红绳。
口袋里有一张五十块的纸币，是爸爸今早临出门塞给我的，说考完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庆祝。
这些东西，一样都不能落到钟依依手里。
一样都不能。
“请考生出示准考证和***，有序排队进场！”
大喇叭的声音在校门口循环播放，音量大得刺耳。考生们排成了几条松散的队伍，慢慢往校门里挤。家长被拦在警戒线外面，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大声喊加油，有人偷偷抹眼泪。
钟依依就走在我前面，不到一臂的距离。
我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她今天扎了一个低马尾，头绳是天蓝色的，干净利落的样子。三年来，每次大考她都扎这种发型，说是“**战斗款”。
以前每次看到，我都会笑着说“你又绑战斗款啦，肯定考得好”。
今天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排队的间隙，她忽然侧过头来看我。
“秦洛，你的准考证和***检查了吗？”
“检查了。”
“放哪个口袋？”
“你不用管。”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的语气太硬了。
果然，旁边排队的一个男生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复习资料。
钟依依却没有受伤的表情，只是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我太熟悉了。她每次被我无意间说重了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眉毛微微拧起来，嘴角弯着，好像在说“我不介意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嘛”。
以前这个表情总让我愧疚，然后加倍对她好来弥补。
现在它只让我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她明显在防着我。」
「那准考证和***上有她的名字、照片、指纹信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