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进入。”
“我是她爸！”沈知行脸色铁青，“她花我的钱买一条死鱼回来，还不让我进去看看？”
宋慈面带微笑，寸步不让：“不好意思沈老，这笔钱走的是大小姐的个人账户，跟公司和您都没有关系。”
沈知行被噎得说不出话，最终在走廊里站了十分钟，铁青着脸走了。走之前丢下一句话：“你告诉她，要是那条鱼死了，别来找我哭。”
沈栀夏听到这话的时候正在给人鱼清理伤口，闻言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连头都没抬。
她当然不会哭。自从**走后，她就已经不知道哭是什么感觉了。
前三天是最难熬的。人鱼的伤势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多器官功能衰竭的指标一个接一个亮起红灯，有两次心跳几乎停了，全靠她手动做了心肺复苏才勉强拉回来。她四十八个小时没合眼，眼睛红得像兔子，手却稳得出奇，缝合鳃裂那道伤口的时候，每一针的距离都精准得像机器量过的一样。
宋慈看不下去，端着咖啡进来劝她休息，她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又继续低头处理下一处伤口。
“他活不了。”宋慈实在忍不住了，看着水箱里那条气若游丝的人鱼，实话实说，“沈总，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是在跟死神抢人，赢了又有什么意义？”
沈栀夏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让宋慈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宋慈，你有没有见过一条鱼被人用手术刀割过？”
宋慈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肩上的那道旧伤，切**度和深度，是临床手术级别的精准。”沈栀夏用镊子夹起一块脱落的鳞片，对着灯光仔细观察，“而且不止一处。他的鳞片脱落不是自然损伤，是被人从根部剥离的，手法非常专业。你告诉我，什么样的人会用手术刀去刮一条人鱼的鳞片？”
海风透过走廊的通风口吹进来，带着咸腥的气息。宋慈看着沈栀夏的侧脸，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她跟了沈栀夏六年，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当沈栀夏开始问“什么样的人”这种问题的时候，就意味着她已经盯上这件事了。而沈栀夏一旦盯上什么事，不查个水落石出她是不会罢休的。
“你要查？”宋慈问。
沈栀夏